等他起身,杨玉燕就主动来送他出门。
两人避开张妈与杨玉蝉走到门口,杨玉燕小声说:“你知道多少!”
苏纯钧也小声说:“你要全告诉我才行,我不会告诉别人。”
杨玉燕目光闪躲,带着那么一股不信任的味儿。
苏纯钧望了一眼餐厅中的其他人,小声对她说:“我肯定跟你站在一边,放心。”
杨玉燕:“真的?什么事都跟我站在一边?我要是干坏事呢?”
苏纯钧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钻戒,说出真心话:“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都跟你站一边,这辈子都是。”
杨玉燕听了这甜言蜜语,嗔道:“油嘴滑舌!”
苏纯钧真想现在就试试“油嘴滑舌”,可惜这里是祝家大门口,张妈已经往这里看好几眼了。
等订婚以后,说不定就可以“油嘴滑舌”了。
他的手伸进口袋,握着戒指盒,说:“我晚上回来有话跟你说,你等我。”
杨玉燕点点头,将他送出了门。
第95章 一声叹息(跟苏老师没关系)
祝颜舒拿着一张请柬发愁,坐在书桌前叹气。
祝家到底是败落了。落架凤凰不如鸡,她也早就忘了自己是祝家大小姐,自从嫁人以后,她就要自己习惯做杨虚鹤的妻子,而不是祝家的女儿。
她不再四处参加宴会,也不再举办宴会。不再看到什么时兴的东西都想尝试,也没有听杨虚鹤的给他买汽车开。
说老实话,她第一次听到杨虚鹤说要汽车的时候,在她心目中美好的爱情就破了一个洞。之后她看到的越来越多,対这个男人的爱情也越来越少。
祝家的交际是看在祝家的份上,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就不再有那些交际了。
她或许留恋过那时的风光,却从来没想过努力把那份风光挣回来。
天晓得!她又不会经商,她爹只教她读书,宁可她风花雪月的过一辈子,也没让她去做商人。
金银是死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赚得再多,最后都会像手中沙一样流走。祝家万贯家私,没等祝家人死绝就都没了,万事成空。
教训太深刻,她爹生在祝家非要做个文人,孩子只有一个她,也不想要个儿子继承家业。她爹曾说过,虽然女人的日子不好过,但他还是庆幸她是个女儿。
“万一是个儿子,你就惨了,我也惨了。”祝老爷子抱着幼小的祝颜舒笑着说,“颜舒,盼你日日开颜,一生无忧。”
现在杨玉燕订婚,本来只是个小场面,不料场面越搞越大。
先是她的好女婿苏先生要宴请财政局的同僚,一口气要去了一百多张帖子,他说是未必都会到,但其中有一个人物不可小看,乃是财政局秘书处处长,还是市长的心腹。这种人哪怕只是过来喝杯水酒,这宴席都不能小看。
再有杨虚鹤送了一份“大礼”,他二女儿要订婚,他不但赶紧把自己送进监狱住着,还在报纸上大大的出了一回名。
祝颜舒因此而与许多旧友联系上了,旧友相见,物是人非,追忆往夕之后,感情似断似续,却又不得不表现得更加火热,都要做个不忘旧友的好人才更合乎美德。
她因此也不得不告知二女儿要订婚,顺便收了许多祝福的同时,也送出去不少请柬。人家来不来两说,她这边礼数要尽到的。
剩下像廖太太这种人,也不能疏忽,都要把请柬送过去。
一来二去,这场面就大起来了。
祝颜舒原本只想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