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家世自然要好,相貌不俗,品行端正,名讳闻名于世,凡事听从,最好能放下身段,当个体贴入微的好郎君。”
李景:“……”
粥粥:“……”
她大概听出来了,裴珑这意思,只差说要人给她做牛做马,毫无怨言。
李景哽住,开玩笑道:“若是白道友未来的道侣为人叛逆……?”
“不要也罢。”裴珑瘪嘴,看向粥粥,眼里泛着柔光,“没事的粥粥,你不用灰心,我会给你寻天下最出色的道侣。”
粥粥沉默了。
转而又有点高兴,看来裴珑是真拿她当哥们看,半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她的计划没有白费!
粥粥眼睛一亮,颇为高兴地拍了拍裴珑的肩膀:“我看行。”
裴珑双眼一弯,颇有些愉悦,道侣不过是用来巩固长陵一族地位的人。
男女之情最不可靠,肮脏至极,比不得他与粥粥相识十几年,最为可贵的、诚挚的、毫无杂质的友人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