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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亭。
侍者将银发的萍姥姥迎入雅间。
温迪一眼望见, 便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嗨~”
钟离上前一步, 微笑着说:“老友, 好久不见。”
“难得见你出来走走。”萍姥姥笑呵呵地说着, 若有所指地问,“今天的风可还好?”
钟离颔首道:“甚好。”
魈背着和璞鸢,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荧和派蒙在旁边悄声议论着什么。
侍者已上了一大堆菜,分别是岩港三鲜、干锅辣肉、天枢肉、小米粥、清炒油菜、鸡豆花、杏仁豆腐等等,另有两壶酒茶,配有青玉壶和一排白瓷杯。
萍姥姥赞道:“这些山珍野味,都是地道的璃菜啊,老婆子有口服了。”
温迪自来熟地喊道:“今日是钟离先生的生日,诸位齐聚一堂,不要客气,请。”
大家依次坐下。
钟离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
只见少女头戴一顶深色乾坤泰卦帽,上有几朵红梅装饰,一头红褐色双马尾迎风飘动,面上生着一双梅花瞳,看起来颇为古灵精怪。
温迪微微一笑,说:“你好,我是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温迪。”
胡桃不甘示弱地说:“你好,我是来自璃月的小巷派诗人胡桃。”
温迪好奇地问:“你也是诗人?”
“正是!且听我吟诗一首。”
胡桃站起身来,朗声吟诵道:
钟离先生,上流人士,
吃穿精致,且看今时——
一份账单寄往往生堂,
一份账单寄往北国银行,
还有一份旅行者付账。
钱包空空,胡堂主泪两行~~
诗朗诵完毕。
钟离一脸疑惑。
温迪已笑得前仰后合,高声赞道:“胡堂主,好诗,好诗啊!”
胡桃谦虚地说:“过奖了。”
萍姥姥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着实有趣。”
荧和派蒙也笑了出声,连向来清冷的魈,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大约因为这首诗的缘故,此次午宴一直充满了欢笑的笑声。
温迪一边给钟离夹菜,一边说:“老爷子生日快乐,我给寿星倒酒啊。”
钟离微微颔首,望着面前诗人。
白色衣袖翻飞,碧玉般的酒壶里澄澈的酒水倾斜而出,落入白瓷酒盏里。
钟离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感受到吼中如烈火般烧灼,面上有些热,他不由疑惑地问:“这是什么酒?”
温迪摇晃着脑袋说:“不知道啊,酒是你们订的。”
钟离思忖半晌,忽而说:“之前那晚,你带来的那壶酒,比平日里更烈。”
温迪微微一愣,上次他带来的酒……
思绪飘远到泛着桂花酒香的一夜。
“诶嘿,有么?我也喝了啊,没什么不对吧?”
钟离闻言,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的诗人,思忖片刻,将手放在对方的手腕上,撩开了袖子。
岩印已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纯白的色泽。
温迪提醒道:“你看,你们胡堂主看着你呢。”
钟离感觉到不远处异样的视线,不由轻咳一声,松开了手。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