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不由笑了起来,但接着努力板起脸来反问:“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拐跑?”
“就是嘛。”
“他希望我跟您学学与人相处之道,但好像我也没学到什么。”
“不过你也比原来话多一些了,这是好事!”
“这样……”
“但有些话也不该说。”
“诶?”
“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记得。”
“你当然记得,否则你不会在摩拉克斯面前说出来!”
“我不知道帝君会有这样的反应。”魈有些困惑,接着又想起一个问题,“帝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噢,因为我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魈闻言瞪大双眸。
温迪问:“怎么了?”
“我觉得……”魈思索着措辞,半晌说,“这岂止是不敬。”
温迪沉默,感觉即将面对岩神忠实拥趸的口诛笔伐了。
魈轻声一叹,却说:“这样的话对我说说没什么关系,可是对帝君,这也太……”
“你觉得不应该吗?”
“神明的旨意对我而言是再合乎常理不过……但是,请您考虑一下,帝君的感受。”
温迪缓声说:“我当时所说,不过是为了增强说服力的一句话而已,只在当时有效。你应当遵循自己的内心所想,想看谁看谁,谁也不看都没关系,望着天,望着地,这是你的自由。”
魈听到这前后不一的说辞,有些困惑地问:“那您对帝君也是这样态度?”
“我有我的做法,你不必去学。再说,如果我对他说你想不想看着我,你觉得会是什么回答?”
“那……”
“那肯定是,你别来打扰我工作、一边去、回蒙德吧。要这样的回答有什么好处?”
魈觉得不应该寻求好处,但风神的确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他实在无法参透。
循着温迪的话思考良久,魈迷茫地问:“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帝君就会答应?”
“沉默就是默许,反对的话再说一次,直到答应为止。”
语气里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
这种态度让魈十分诧异。
看起来,双神的相处只是因为帝君在各方面受到风神的吸引,甚至不明身份者,会认为那只是受宠的少年。
但居然是靠着近乎强势的坚持吗?
魈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
及至下午,温迪和魈来到一家客栈,准备用餐。
刚一坐下,魈忽然问:“听闻风神吃饭需要人服侍喂食对吗?”
话说的很客气,绝口不提喂食的人是谁。
温迪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不必。”
魈顿时惊讶地发现,在帝君那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风神,怎么在他面前自理能力超强?
甚至还会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也不需要他的保护。
魈不由觉得自己才是没用的人,沮丧地垂下头来。
温迪看了魈一眼,说:“你要觉得没事干,去找个铃铛挂在枪上给我摇着听响。”
“……您还想取笑我?”
“诶嘿。”
两人用餐完毕,走在路上。
温迪唤出小竖琴,缓声说道:“旅行的意义只是旅行本身,只要有人陪伴就好。你存在的意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