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一扑,立马将钱唯推倒了。

钱唯朝那监工怒目而视,但一方面被镣铐限制,一方面又被千明死死地按住。

千明警告道:“不许打架斗殴!严肃!”

天枢继续道:“钱唯之共犯——监工金二石,打伤工人,包庇罪犯,因有悔改之心,判处四年有期徒刑。”

金二石赶紧跪下道:“感谢仙人开恩!”

天枢又一拍惊堂木,高声道:“钱唯,你第三项罪名,是走私异邦酒,抬高物价,破坏公平良性竞争秩序,助长铺张奢侈之风,危害千岩军纪!”

钱唯才灰溜溜地爬起来,听到这项罪名,一个站立不稳,差点又跌了下去。

百姓们议论纷纷:“这黑心的商人!自己吃的肥头大耳,却不让手下吃饱饭,实在可恶!”

“一个商人怎么能干出这些事?不会是上面有人吧?”

“和千岩军有关?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钱唯眼神一片迷茫,朝着周围环顾,试图求救:“叔啊!救救侄儿!救救侄儿!”

千明紧紧扣着钱唯,纳闷地问:“谁是你叔?”

钱唯声嘶力竭地喊:“我上面有人!你抓不了我!”

千明不明其意:“可是我已经抓住你了。”

正在这时,天枢副官高声喊:“带疑犯,钱礼!”

一个穿着精致考究的中年人被带入场中,此人仪态不俗,举止文雅,当称得上一个礼字。

围观的百姓已经有人认出了他。

“这是那个八门中的大人物!”

“他和这狗老板都姓钱!”

“姓钱的不是好东西!”

天枢沉声道:“钱唯,你第四项罪名,神色行贿收买千岩军与八门银原厅长钱礼,亲属行贿,徇私枉法,有损世风民情,严重危害契约,两人当受食岩之罚。”

那钱礼刚一上来,连忙澄清:“我不认识他!他是假冒我的亲戚!”

钱唯却不管不顾地冲行前来,抱着钱礼的大腿,哭泣着喊道:“我的亲叔叔啊!您怎么不认我呢?”

钱礼想要把他推开,但面对这纠缠不休的胖子,力有不逮,最终长叹一声说:“唉——他只是我远房亲戚,并不是正牌的叔侄,请天枢星大人一定明察啊!”

“我已老朽,谈何明察?”天枢星并没有看他,而是望向百姓中间,缓声说道,“此番判案,多亏一位真君相助,我才得到这些证据,最后发觉原来腐烂已根植至八门之间,令我等七星心惊胆战,如同头悬利剑。”

天枢星左右四顾,也不知道吟诗纵酒真君到底有没有到场呢?

吟诗纵酒真君正趴在房顶上,伸手揭开了两片瓦,从屋顶的缝隙望向场中的人们。

他不满地说:“这个家伙有身份,居然要等判决才能关进去,当初关我们都不需要审判!”

钟离颔首道:“确实有必要改进。”

“诶,我就随便一说。”

钟离不回答,但心里却觉得风神是抱有善意地在提醒他。

这种想法让他暂时忘记了温迪不干正事的摸鱼行为,轻轻地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阿嚏!”

温迪突然闻到了一股气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瓦片旁边,出现了一只白猫。

温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踩中瓦片。

嘭!

那瓦片却直直地朝场中坠去……

恰好落在天枢星面前的案板前。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