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扬起笑脸,拔腿就跑,可他舍不得没喝完的酒,又不敢跑太远,行动范围只能局限在酒馆里。

而摩拉克斯挥手,立下岩柱,刚巧封住风神的走位。

当然风神还有一招:飞比跑快。

于是风沿着岩柱扶摇而上,企图绕开。

然而摩拉克斯了解酒鬼的本性,直接伸手把酒瓶捞了过来。

果不其然,温迪循着酒味,飘了过去……

然后就这样被抓住了。

温迪仍笑着说:“诶嘿,你不是随便一根毛发都能变摩拉吗?给我点怎么了嘛!”

摩拉·勤政爱民·克斯:“你可知道,我为了你推掉多少政务?”

温迪“诶嘿”一笑,企图萌混过关。

摩拉克斯有些不解,风之国土丰饶富庶,统治称王也并非难事,巴巴托斯为何不登上王座?

更让摩拉克斯看不懂的是,温迪忽然闭上眼眸,软软地倒下。

四周忽然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风场。

按理说,这种风之结界,会把无关人士驱逐出去。毕竟酒店的酒保和其他客人们全都被驱逐出界了。

却不包括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颇感意外,缓缓地弯下腰,伸出双手,想要将少年扶起来。

却看见那双墨绿眼瞳里似乎有着凝重的哀伤。

温迪醉眼朦胧地说:“你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

摩拉克斯不禁失笑:“刚骗我付账,就来这一出?”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样子了。”温迪似乎醉了,靠在身边人身上说,“高个子靠着真舒服啊。”

摩拉克斯感觉到身旁少年软软的,笑说:“那就靠着吧。”

哀伤的墨绿色眼眸缓缓闭合,似乎是有了安稳的依靠,恬静地熟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迪终于悠悠醒转,望向四周。

此间陈设古朴,布置典雅。

床前放着一张黑白山水画屏风,隔着屏风是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摆着个文人画墨色瓷瓶,旁边还立着个朱漆垂香木书架……

温迪愣住,自己不再是风间流浪诗人,而是闯入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不对,自己明明骗了同僚许多酒,还毁坏了酒馆物品,似乎应该付一笔赔偿费……

可现在他到底是在哪里?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温迪望向屏风后的来者,顿时惊讶地跳起来:“摩拉克斯,你怎么在这?”

“哦?不是说‘我已经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吗?”

这句话唤醒了温迪耍酒疯的的回忆,他微微迟疑:“不知……我现在的处境……”

摩拉克斯平静地说:“如你所见,这已不是蒙德境内了。”

温迪问:“这里是璃月?”

“对。”

“是你的住所?”

“对。”

温迪忽地轻轻一笑,说:“这么看来,我还有受贵客邀请入住演出的机会了!诶嘿,或者说按照你们璃月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金屋藏娇?”

摩拉克斯闻言,登时被噎住。

只见少年两根蓝绿色长辫子在他面前晃悠,白皙的面容上的五官精致美丽,一双墨绿色双眸眼神幽幽,似藏着无尽故事。

那双腿的白袜,就如他头上别着的塞西莉亚花一般洁白,衬托得少年宛如不染尘世的精灵。

这样的少年,说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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