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别过头:“哼,叫得太早了,现在还不是喔。”
周迦南一直在笑:“那可不可以,给个试用期呢?”
徐冉义正言辞:“不可以,周总。”
她越是这样正经模样,周迦南就愈觉得可爱,徐冉见周迦南不说话,作势要走,刚迈出步子,就被人拉住。
“徐冉,从现在开始,一次,一百次,你说了算。”
徐冉的心一下子软了。
其实,他不用追,她就会心动。
一次,一百次。
但重逢以来,他的追求一直被她别扭的无视,冷冷的打击,这次,她想给他一个明亮的回应。
分开的时间太久。
她想,要有很多很多快乐,才能把酸楚的回忆填满,变成甜,她会和他一起。
两人一起上楼。
电梯里,周迦南一下变得很规矩,不再或牵一下她的手,或像车里那样亲她。
徐冉觉得,楼层好像上的很慢。
出了电梯,周迦南把徐冉送到门口,安静下来,她才认真思考起了司徒婧刚刚那番话,虽然误会是解开了,这件事让她纠结在意了这么久,她实在很难不刨根问底。
她还记得对方那句——“除非他像我一样,有特定喜欢的人。”
“你和司徒……是怎么认识的?”
徐冉试探问。
周迦南听到,似笑非笑的耐心讲,“她和我修的一个专业。”
“那假扮情侣的事,你们是怎么一拍即合的?有什么契机吗?”
徐冉好像,还是有点吃醋。
“她喜欢的人来英国交流学习,在一家餐厅,正好碰上了我们同学聚会,她可能是想刺激对方一下,就求我陪她演了一场戏。后来,我在英国的姑姑总托人给我介绍女孩子认识,加上有些不胜其烦的困扰,我就和司徒达成了共识,就这样,我们成了很好的合作伙伴,必要时,互做对方的挡箭牌……”
“司徒需要挡箭牌?是为一个男人?”
“一部分是。”
周迦南忽道,“这个人你见过。”
“我?”
“对,沈宴安。”
“……”
徐冉吃惊状,那个气质很干净的医生?
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曾几次在医院门口遇上过司徒婧的事,好像,所有的事一下连起来了。是了,司徒婧主动和她搭话那天,她正好前脚刚和沈宴安分开走,包括席间,司徒婧问她的话,如今再看,也有端倪。
但徐冉还是觉得,这个搭配非常匪夷所思,她记得沈宴安有个女朋友,和司徒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沈医生也喜欢司徒?”
她不禁问。
周迦南点点头,“嗯,他们在一起过,说起来,上次在医院,沈宴安看到我和你……还和我打了一架。”
徐冉脸不由热了一下。
周迦南说的,是他在医院走廊强吻她那次。
“这么说,他现在也还喜欢司徒?那他们怎么会分手?他不是要和女朋友结婚了吗?这样不是对三个人都不好嘛?”
说完,她想到了自己和周迦南。
这个世界上,喜欢的人分开有很多理由。
并非是不常见的事。
两个分开的人还能够重新在一起,是幸运的。
“是沈宴安提的分手。”
周迦南显然对这做法很不认同,“他说自己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