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嚼着薯片,觉得嘴里的薯片突然就不香了。
——米花市医院——
松田阵平气势汹汹地往404病房的方向走去,哪怕拥有出色的外表,走廊上的人也难免被他的满身低气压吓到纷纷避让。
刚刚他去教训了一番那群不靠谱的同事,但是不穿防护服的萩原研二本人,也不可饶恕!
虽然医生表示萩原研二头部的伤并不严重差不多下午就可以苏醒,但是很不走运,松田阵平回到病房时,他依旧处于昏迷中。
松田阵平看到那双依旧紧闭的眼睛以及对方头上缠绕的纱布,把怒火压了下来,扭头哼了一声,看在受了伤的份上,这次就勉强先放过他。
如果不是那个人……研二说不定就……
松田阵平突然一惊,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另一张病床,只剩下一床略显凌乱的被子,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影。
他跑出去拦住了一位护士,询问住在404病床的另外一个人去了哪里。
护士小姐略微思索了一下,“您说的是银发的那位先生吗?好像是朋友来接,就很干脆地退了病房离开了呢。”
松田阵平微微蹙眉,但是还是鞠躬认真答谢道:“谢谢!”
他又回到病房,坐在病床边等待自己的好友醒来。短短的几个小时却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哪怕从加入爆.炸物处理班起他就带着可能终究会面对生死离别的一天的觉悟,可是那一刻,从大悲到大喜,此时看着好友带着起伏胸膛,能够感受到对方依旧平稳的呼吸,才终于敢把心放下。
松田阵平的表情难得一见的柔和,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喂喂……小阵平,你为什么会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萩原研二虚弱的声音响起。
松田阵平:……
“你个混蛋。”松田阵平咬着牙扬起拳头,“别以为受伤了我就不会揍你!”
“对病人多少客气一点啊你!”萩原研二皱着眉,指了指自己的头,“嘶……好疼,我的脑袋是怎么了,还有点晕。”
松田阵平拄着脑袋嗤笑一声,“还不是那群不靠谱的家伙,那个人好不容易把你救下来,结果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接住你,直接磕成了脑震荡。”
“那个人!”
萩原研二终于想起这个被自己忽略的事情,那个在爆炸发生时向他冲来带他逃生、坠楼后又紧紧抓着他不愿放手的银发青年,他猛地坐起来,“他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松田阵平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抽了个枕头垫在他的身后。
“放心放心,他本来躺在那儿的。”松田阵平指了指身后的隔壁病床。
萩原研二顺着方向看过去,只有一张空荡荡的病床。
“……本来?”他抓住重点。
松田阵平略显无奈,“他本来的确是躺在那里的,刚刚我去找那些人算账,再回来人就不见了,听说是有人来接所以就离开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的手伤的很重,但是他好像很抗拒留院治疗。”
松田阵平回忆起医生们因为无法顺利为那个人展开检查,而无奈把自己喊过去救场时见到的画面。
银发青年一言不发地执意离开,几个医生围着他不挺地劝说着想要留住他,却又因为担心他有什么未知的伤口而不敢上手,但是面对医生们的苦口婆心很明显对方完全不为所动,于是场面一时间僵持起来。
……等等,松田阵平突然想起,这个人的听力似乎是有什么问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