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好吃药。”徐嘉式将那碗古怪的东西往燕绥面前推了推。
燕绥被苦味熏得想吐,但看着碗里浮沉的几圈白色移不开眼。
“生病就该吃药。过生辰就该吃长寿面。”徐嘉式变戏法似地从袖中抽出筷子,搅了搅,“没有多的碗,凑合着放在一起。殿下,吃吧。”
燕绥从未吃过长寿面。
这是第一次,沾了侄子的光,得到一碗泡在风寒药里的长寿面。
燕绥捧着碗,连汤带面几乎是没怎么嚼地往下咽,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做汤底的药更苦,还是控制不住往碗里砸的眼泪更苦。
“慢些吃,别噎着,明年三月还有。”徐嘉式看着燕绥吃得差不多了,转身离开,“记得按时吃药。”
燕绥搁下碗,感觉血液有力地流动,疲乏的周身都热起来:“三月……我……”声音低下去,“我从来没过过生日。”
徐嘉式没回头道:“……记得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