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言倾真心诚意待他好,却始终不曾换来他的一眼相看,更别说肌肤之亲了。

思及此,

委屈似汹涌的潮水涌上来,泪水像不要钱似的,一颗一颗砸在裴笙大红色的喜服上。

上一世来到世子府,她时刻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敢大声笑、不敢放肆哭,过得实在憋屈。重活一世,言倾想通了。

管他的呢!

她想怎样就怎样,爱怎样就怎样!

言倾哭得情难自已,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她这番动情模样,落在任何人的眼底,都是新妇在为夫君哭泣、祈福。

习俗上,冲喜的新妇为病弱的夫君哭泣,叫做“哭喜”。新娘子哭得越厉害,代表她对夫君的感情越真挚。

众人很感动。

张麽麽也跟着抹眼泪:“世子妃心可真好,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一个小丫鬟递给张麽麽一张手帕:“可不是?瞧她哭得多伤心啊!”

言倾没听到下人们的议论,只觉得裴笙的脸越看越讨厌。

光是摸一摸占点便宜,哪能解恨?

不如打几巴掌来得实在!

反正按照时间,裴笙明天正午才会醒。

言倾毫不留情,“啪”的一声,狠狠拍在裴笙的脸上!

众人立刻停止谈话,诧异地看向言倾。

言倾哭得更凶了:“好夫君,大喜之日怎能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众人明白了,哦,原来世子妃还是在哭喜呢!

眼见裴笙俊美的脸上落下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言倾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可是在打全京城都害怕的裴笙啊,她上一世偷偷仰望的夫君啊!

这种窃喜之情实在美妙,让她彻底忽略了手心灼烧的火辣感。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干脆又利落,

——“夫君不乖,怎能不陪我喝交杯酒呢!”

“夫君,我是倾倾,倾国倾城的倾。你看倾倾多可爱,你睁开眼看看好不好?”

“夫君,我不想一个人,更不想一个人回门。”

......

言倾每数落一句,就打裴笙一巴掌,直到他白净的脸已经泛红泛肿,言倾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张麽麽慌忙冲上来,拦下言倾即将落下来的小巴掌,笑道:“世子妃,够了,够了。”

“不够呀!”

言倾拂开张麽麽,巴掌换成小拳头,直接砸向裴笙的心口。

由于言倾动作太大,喜床上的帘幔抖了抖。

周围的下人们纷纷撇过头,用手捂住眼睛:呀,世子妃看起来娇滴滴的,力气还大呢,这一拳砸在世子身上,得多疼啊!

言倾一边用力捶打裴笙,一边忘我地继续哭诉。

张麽麽实在看不下去了,按下言倾的胳膊,皮笑肉不笑:“世子妃,切莫太过伤心,仔细您的身子。”

您要是再打下去,世子爷醒来也会痛上三天的!

“无妨,”言倾吸了吸鼻头,“我虽是养在深闺,但身子骨不弱的。”

言倾说完再接再厉,对裴笙不是打就是扇。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还有力气,言倾打得更用心了。

张麽麽自知劝不住世子妃,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世子妃哭诉。

直到世子妃气喘吁吁,一副累极了的模样,张麽麽才上前拖住言倾:“世子妃,歇歇,歇歇。”

言倾:“多谢麽麽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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