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聊的话,他偶尔也会回应。

“我同学说。”陆晚星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道,“出了学校的人不单纯,让我保护好自己。”

沈和微的确没觉得自己有多单纯,对这样的言论自然无法苟同。

“我怎么你了?”他就要摆出点商场上的架势,来对付蚕宝宝陆晚星,“天天做饭给你吃,送你上学,又接你回来……你说停,我就停,结果又被你打,谁更应该保护好自己?”

陆晚星把他的嘴捏住,不让他说话了。

“那你是说,我同学说的不对?”

沈和微的嘴给捏成个鸭子的形状,无法开口,只好点点头。

“那她还说,鼻梁骨高,和中指长的Alpha,都很猛,也说错了吧。”

陆晚星到底火候不到,讲到后面,不知道有没有臊到沈和微,自己的声音先没了。

沈和微想着他刚才玩玩具似的摸自己的鼻子,又在那抓着手看来看去,满脸无辜,原来心里想的是这个,就没办法不想弄坏他。

他把陆晚星来捏他的手咬一口,又去扯被子。

陆晚星大呼救命,但没人救得了他,最后只能把沈和微当成避风港,鸵鸟似的,一头扎进沈和微怀里,什么都不管了。

他的东西越来越多得出现在沈和微的房子里,画笔、画板、衣物,和很多沈和微送他的零碎。

露露被沈和栋送过来的那段时间,陆晚星过得醺醺然,好像他跟沈和微真是一家人。

家人这个词,对陆晚星来说没有多少温度,沈和微为它赋予了新的意义,叫陆晚星在贫瘠的生活中,也有了可以渴望温暖和幸福的欲望。

不知不觉中,冬天过去了,春天也过去了。

他感冒过一次,沈和微也半夜不睡,陪鼻塞的厉害的陆晚星倚在床头,玩手机上陆晚星不知从哪找的一个弱智小游戏。

流行性感冒来势汹汹,陆晚星刚好,一直照顾他的沈和微就病倒了。

他躺在床上,因为发烧,看上去比较虚弱,陆晚星早就想要机会反过来证明自己也可以照顾人,坚持要他躺着给他喂粥,差点第一口就把沈和微呛死。

正当陆晚星渐渐习惯了恋爱的实感,在初夏的一天,沈和微突然对他说,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在此之前,沈和微从未流露出任何一些预兆,能叫陆晚星解读出“沈和微不喜欢陆晚星”的信息。

他们的分手来得那么猝不及防,陆晚星最多是惊讶,其次才是伤心。

他问沈和微,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做错了什么伤到了他,可沈和微已经不愿意再跟他说话了。

在课业与兼职中夹缝求生,才是陆晚星的生活常态,相比之下,接受这场短暂的恋爱其实是黄粱一梦就很简单。

等他被沈和微叫回去收拾东西,看到沈和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才发觉自己有多想他。

沈和微对他那么好,现在不想对他好了,陆晚星可以接受,但是后知后觉地难过。

要是在一起的时候没说过沈和微那么多次笨就好了,要是在沈和微做饭的时候多帮点忙就好了,沈和微想接吻的时候,很多次可以不拒绝的,只是为了捉弄一下沈和微,现在好了,以后都没有了。

陆晚星并不知道沈和微对信息素和爱情的联系与区别产生了多少自我否认和挣扎,只是单纯为了这些小事而感到后悔,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可以接受分手。

谈恋爱总免不了分手,就算真的喜欢,也要两厢情愿。

原本,陆晚星是要这样想的。

可是,他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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