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哥,这到底什么情况,难不成你爸妈心疼他,偷偷给了他车和钱?”
顾平安吃人的心都有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咦,车里好像还有人,他在跟车里的人打招呼,这辆车应该不是他的?”
“那人难不成是沈清竹的朋友?”
“得了吧,那人真要是他的朋友,平安能不知道?”黄毛嗤笑一声,语气轻佻,“说不定是沈清竹自甘堕落,认了个干爹,不然谁年纪轻轻的就能开这样的豪车?”
但不管是朋友还是干爹,这群人不耻的同时也隐隐多了几分忌惮,不敢像之前那样随便过去招惹。
沈清竹没注意不远处的顾平安一行人,磨磨蹭蹭跟顾君璟道别,“谢谢先生送我回来,那,我进去了?”
“等一下。”顾君璟喊住他。
“嗯?”沈清竹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顾君璟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底烫金、低调奢华的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找我。”
沈清竹受宠若惊,“这个我真的可以收吗?”
顾君璟绷不住笑了,“不然呢?”
“谢谢先生!”沈清竹双手接过名片,眼睛简直比外面的太阳还要亮。
“行了,回去吧。”顾君璟按捺住将人搂进怀里揉搓的冲动,矜持地说道。
“先生再见。”沈清竹珍重地捧着名片,语气都透出浓浓的欢愉意味。
他站在路边目送顾君璟离开,直到那辆黑色宾利拐弯,消失在视线中,才捧着名片一步三回头进了学校。
到寝室门口,沈清竹刚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门先一步从里面开了。
“清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秦烁一把将他拉进去,脸上满是焦急,“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我没事。”沈清竹弯了弯唇,对上另外两个舍友关切的目光,心里也变得暖暖的。
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昨天下午的举动有多不理智。
就算养了他二十几年的养父母跟有血缘关系的亲父母不要他又怎样,他还有朋友,怎么就成了孤家寡人?
更何况,现在还遇到了陛下、总管和师父。
沈清竹摸了摸放在胸口袋子里的名片,心里都泛着甜意。
他以后可得好好活着,谁知道这次死了,再睁眼还能不能遇到陛下?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顾平安那家伙说你......我们还以为你想不开做了傻事!”秦烁仿佛一只生气的河豚,炸成了一只圆滚滚还带尖刺的球。
“啊?”沈清竹掏出手机,试了几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抱歉,可能是昨天淋了雨,出了故障。”
“算了,你人没事就好。”
沈清竹跟秦烁他们聊了一会儿,坐到自己的桌子前面,掏出纸笔开始做接下来的规划。
在食堂吃了午饭,下午秦烁陪着沈清竹先去维修店修手机,然后到学校外面附近的小区找房子。
他们逛了好几套房子,最后沈清竹定下来七百一个月、一室一厅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墙面瓷砖都没贴倒也罢了,甚至都没粉刷,放眼望去,全是灰色的水泥。
窗户也特别小,卧室里甚至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小衣柜和可折叠单人行军床。
秦烁脸垮了下来,他扯了扯沈清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清竹,要不我们再看看,这地方也太......”
得亏现在往夏天走,冬天要是住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人肯定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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