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这是在古代,验尸工具光有解剖刀也不行,必要的古法使用,材料准备,以及罩衫口罩……是不是也得准备起来?
所有都忙完了,就托鲍公公转交给太子,他又四处逛着玩去了。
没办法,谁叫整个奉和宫,就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呢?进来的时机特殊,身份特殊,之前做的事也特殊,没有任何事情委派在身,没有案子,就是个纯粹闲人,呆坐着有点傻,他就四处走一走,把地形弄熟。
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诉求,看能不能钓上来那位站在背后的人。
但这一回对方没半点反应,好像死了一样,根本没往他眼前晃,莫非……上个案子里,大皇子六皇子受罚的事,也算他影响了夺嫡?
苏懋一边寻思一边转,皇宫看起来很大,可是逛久了,也就那样,转来转去都是那一小片四方天空,看不到日升,也看不到日落,风吹进来都因为高高宫墙挡了下,不够爽快。
他这辈子,只能困在这方寸之间了么?
苏懋后知后觉的,有点惆怅,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一回。
外面京城是什么样子的呢?街道和宫里是不是有很大差别,市井间是不是有很多的烟火气,百姓们穿的是什么样子,说话是什么口音?
他……能看看么?
第48章 真是离不得孤 他掀开了人皮!
有道是有福之人不必忙, 无福之人跑断肠,你说巧不巧,苏懋这回竟机会做了次大福气之人!
他刚刚觉得有点寂寞, 被宫墙困的难受,就有机会出宫了!
这天太子突然出现,说有个案子, 死了两个人,在宫外, 问他要不要出去看看。
那当然是要啊!
苏懋一下子蹦起来,连连点头,巴巴看着他:“我能出去么?”
太子:“为什么不能?”
苏懋想想也是,小看太子了, 太子是谁, 被废了关在奉和宫还能满宫跑,出去算什么大事?
“那我是不是得换身衣服?”他低头扯了下衣角,穿太监的衣服好像不太合适。
太子怎会想不到:“给你准备了。”
小墩子送上衣服,苏懋就去屏风后换了。
一边换,还一边问:“是个什么样的案子,怎么来问殿下了?”
“东厂的案子。”
太子一如既往, 把小墩子挥退, 自己坐在椅子上, 慢条斯理看着屏风后的背影:“户部侍郎毕争庭遇害,父皇震怒,因其有前事,本在东厂厂公贾鹏受理下, 现在出意外很可疑, 贾鹏又偏偏在这个时候胳膊受了伤, 不利查案,孤便接了过来……”
浅述完因果,不见对方回话,一室安静,屏风后的身影也顿住了,良久没有挪动。
“怎么了?”太子疑道。
难道小东西不想干?可他说了,想要做这样的事。
“那个,有案子我当然想,就是……”
苏懋头伸出屏风,按着腰间搭扣:“这个,怎么弄?”
他捏着衣角边,耳根有些红,顶着洒金光线,见太子不动,羞涩又着急:“殿下快说句话啊,这个我真不会……”
殿下直接走到屏风侧,捏住了他腰间搭扣,轻轻一拉,一扣:“真是离不得孤。”
苏懋:……
耳根热烫过了很久,才消了下去。
这事不能怪他,他又没来过古代,头一回穿这样的衣服,当然不会,太子调侃他做太监久了,以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