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中有着怨气,一直未曾注意罢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片刻后反应过来,这人也可以问她同样的问题,两人都是在别人家乱窜的坏孩子。
或许看出她在想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道:“我是替长姐来取母亲遗物的。”
她一时糊涂,片刻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按理来说,王夫人是谢家家主的原配,谢庭熙是该叫她母亲才对。
“不然,你以为你从何处进来的?”他道。
是了,王家怎么会让客人能够进主人的房间。
王夫人去世都二十年了,说起来王家还把此处整理得如此干净,虽不及别处华丽,想来也是为了保持旧时模样,可见是疼她的。
她才会误以为此处是下人住的房子,不算破败,但又不及别处华丽。
“谢谢你。”她弯腰捡起手帕就走。
待她走后,他直接出了院子,把还在小声密谋的崔娆和翠喜关在了院子里。
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走了。
乱闯别人家房子,总得付出点代价。
这边是小声密谋被主人反锁,那边的门口一辆马车停下。
王家家主王见山肃立等待,见马车上的人被搀扶着下车,正欲跪下,就被这登门造访的贵客止住。
这人气度不凡,一身紫衣,摇头道:“今日不讲那些,就是来瞧瞧爱卿的家宴。你给那些小年轻说,我是宗室里的姜拾遗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