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到有些发光的肌肤衬得脚腕上的黑色荆棘更加突兀,津辞自己也看到了这一幕,神色中流露出了几分慌张。
“黑色荆棘,黑暗侵蚀,我眼前的,不是辞殿下,还能是谁呢?”顾洛轻声说道。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只是,在外时遇到了魔物袭击,伤口里不慎沾染了黑暗之力。”
“还不愿承认吗?那我可得严刑逼供了。”
顾洛将津辞的腿又往后压了压,手掌包住他纤细的秀足,手指则调皮地在他足心挠了挠。
“啊!你快放开我!”
古代曾有一种刑罚叫“笑刑”,方式便与挠足心相似。不怕痒的人毕竟是少数,哪怕是意志坚定的人,也会因此败下阵来。顾洛当然不可能想正经地向津辞施刑,所以他只是断断续续地搔了几下,但即便如此,津辞的眼中也溢出了些生理性的泪水。
顾洛见眼前人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觉得这样他估计就会长记性了,便打算停手。正要放下津辞的腿,来人却突然让他僵住了。
不远处,艾布纳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顾·王国四皇子·教廷外派骑士团团长·洛与嫌疑人的香艳一幕。在艾布纳的认知里,他这个发小与沉迷于声色犬马的贵族阶层格格不入,一向清心寡欲。但是今天,他却拉着一个白天刚认识的陌生人,在小树林里玩那么大!
艾布纳完全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虽然顾洛站在津辞身前,挡住了他的大半身躯。但看那个阿津,一只腿被抬起,双手无力地搭在顾洛肩头,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双眼中泪水涟涟,紧抿的双唇中还溢出一两声呜咽,一看便是被欺负狠了!
没想到啊,他这个发小表面正经,背地里居然还挺狂野。
顾洛迅速反应过来,将津辞的腿放下,将兜帽和长袍拉好,然后将人拥在怀里,不让他的一丝一寸肌肤露在外面。
这一系列动作也提醒了艾布纳,他这发小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居然就被自己撞破了现场,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以后再起不能。这么一想,艾布纳不由心虚了起来。
“我就是路过哈哈,你们继续,继续。哦哦对了,那个记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知道了。”顾洛抱着津辞,盯着艾布纳,等人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了,放心,他刚才什么也没看见。”顾洛轻轻地拍了拍津辞的后背。
津辞抬头,顾洛看到他的眼眶依旧是红红的。
“你现在又装什么好人,你都知道了,他看没看见,还有意义吗?”
“我”顾洛这才发觉自己是真的将人欺负狠了,也有些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其实我之前就认出了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怕你太过轻信别人,所以刚才才这样。”
“可我也不是个傻子。我知道你是那天晚上的人,所以才那么信你,可你却”津辞后退一步,不想再说下去,眼里是满满的失望。
顾洛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他以为津辞对所有人都不设防,却没想到是因为认出了他才这样的,是他辜负了津辞的信任。
“对不起。”语言的解释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你就是个骗子、混蛋、无赖!”
顾洛任由津辞在他胸前发泄着情绪,重重捶打着他的胸口,等津辞发泄够了,他才试着将人揽回怀中。令他惊喜的是,津辞只是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便任他抱着了。这便足以说明他的态度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让我陪着你去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