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吩咐翟知远去寻的丫鬟?想到了这一点,来善不敢擅自做主,隔着帘子小心请示:“爷,您看?”

听到穆珍说两江知府逼良为奴褚瑾褚瑾第一反应是翟知远会错了意,亦或是翟知远没有说明他的身份,将一桩好事办成了强抢民女的模样,一个小商户的女子他看得上眼,如何不会感恩戴德,这会儿只消他使人传句话说他是将她收做通房,这事儿便能化解。

当日他因着小娘子的样貌起了两分意,却也不值当他亲自开这个口,若是他今日让来善传了话,小娘子入了府少不得会恃宠而骄,褚瑾的父皇妃子众多,少不得有几个恃宠而骄不将他母后放在眼里的,褚瑾见了母后受气,便对恃宠而骄的人极为不喜。

褚瑾略微思索后,掀开帘子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前倾了身子垂首询问:“你说的可是两江知府翟知远?”

褚瑾的声音不紧不慢,邺京的口音咬字清晰,带着他常年审犯人特有的威压,砸在穆珍的耳朵里就生出了几分质问,再加上褚瑾犹如实质的目光,穆珍胸膛里原本稳稳当当跳动的心提起来几分,她跪在地上忽略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吸了口气稳住声音回答:“大人明鉴,正是两江知府翟知远。”

穆珍答的笃定,倒叫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有什么冤情,褚瑾眯了眯眼,目光如炬的盯着瓷白的后脖颈:“你可知道,诬告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听褚瑾这般问,穆珍心中平白涌出一股委屈,若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在这吃人的朝代谁会想要去得罪官爷,穆珍不受控制的泪意又上来了,一委屈便控制不住,她极力憋住,但回答声声中已然带了哭腔:“回大人的话,民女不知,但民女敢保证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言,民女愿意按照律法获罪。”

穆珍带了哭腔的声音让褚瑾侧目,来善观察着主子的颜色,心道遭了,主子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子。

来善这般想,回头果然见褚瑾沉了眼眸,语气没了温和,冷声道:“既然如此,你写个状子明日递到到府衙,与你所状告的两江知府当庭对峙,若是你所状属实,本王按律处置翟知远,若是你所状不实,你连夜回去翻翻大冶律法自己该当何罪。”

当街当着贵人掉眼泪,穆珍虽说没哭出来,但带着哭腔的声儿自己也听到了,又是尴尬又是害怕被责怪,已然想好了好几种解释她这个怪癖的话,没曾想贵人这般轻易的松了口并没追问,穆珍悬着的心落下来,微微放松看来贵人和翟知远不一样,是一个明事理的好官,她刚刚听贵人自称是本王,想必是个王爷的身份,穆珍磕了头谢了褚瑾的恩典退下去。

这方穆珍走了,来善趁着主子还没放帘子,连忙询问穆珍的事情,来善小声道:“爷,要不要奴才差人去查这个小娘子一番。”

穆珍敢当街拦马,可不是一般的大胆,这般大的胆子的丫头,要不是无知者无畏,要不是就是有所图谋,来善倾向于穆珍是有所图谋,不然她一个小娘子怎么会知道主子住在哪出,今日走哪条线路,有道是,他们主子给的那小娘子必须要接着,但若是那小娘子生了非分之想,主动攀附,可就是王府不允许的了,就算主子因为因为小娘子颜色一时忍了,宫里头的太后娘娘,褚瑾生母定也是容不下的。

褚瑾听出来来善话中的意思,他在皇宫也是见惯了颜色的人,只是这几年执掌了刑狱,各方想要攀附关系的势力总是会摸着他的喜好送些别有用心的女子到府上,头一年他差点着了道儿,之后褚瑾对女色这一事上慎之又慎。

本来他对穆珍也就杏花巷那么一眼,提了两分兴趣,两江知府翟知远不会预料到,也不敢提前安排人,但是为了慎重,褚瑾看过了便将人抛到了脑后,他不是一个非有女人不可的人。

在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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