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他所惧,被妇人生产吓怕了?还是早上他会错了意?她也不是一次,有求于他就殷勤搂在他身上,况且她确实有事。刚刚求了太后让佟妃自己抚养三阿哥。入关后,宫里还没有嫔妃自己抚养子嗣的,况且这次还是个阿哥。娃娃由太后抚养,或者送出宫,不光防止嫔妃溺爱孩子,更防着外戚。佟妃父亲是皇叔济尔哈朗的外孙女婿,朝中正经八百的官儿,正是太后要防着的那样外戚。金花是提前知道这个恩典难求,所以一早巴结他,让他帮腔?怪不得她早上见他走的时候一脸不舍,欲言又止,不是为了留恋他,是为了求他。
他本来想了一天,今夜就跟她摊牌,他要跟她生娃娃,生他们的娃娃,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像她又像他。他不计较她身上的血脉,他不在乎她的姓氏,他也不理会她生了儿子之后蒙古的势力会不会在朝中兴风作浪……就是单纯的心潮澎湃,他心里的不好受鼓噪着他要跟她好,好了又好,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些。要是她说自己小,他就说等她。总之那些蒙古、满清,不做真夫妻的鬼话,都挡不住他要跟她好。
唯一能挡他的,就是她的心意,若是她不乐意……如今他看她笑容满脸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不乐意。
金花揉着胖大橘幽幽想,太医还没来,福临硬说他养心殿有事,要先走。她还悄悄拽了拽他袍子角,他一把拽脱了,头也不回自走了,剩她自己在慈宁宫又吃了一顿催生的教训。
他是生气了啊,好像还挺气的,这么多回,头一回背对着她说话。明明刚刚还要生猴子,扭头就生气了,还气哼哼走了。大婚夜他自己解了袍子角走了她还没生气呢,多不吉利。昨夜拽拽他袍子他还能自己拽回去,不知道亲两下能哄好嚒?
作者有话说:
求收预收。
周末愉快啊!
想去景仁宫抱小月孩儿-
第49章 中暑
秋老虎名不虚传, 特别是在北方,明明天高云淡,风却热, 太阳也灼烫,就算日头西斜, 在阳光里立一会儿也满身汗津津,再想想没涂防晒, 黑了还是小事, 老了才是至大的事,金花先烦躁起来。
她掐着点儿来慈宁宫门口等福临,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她忍不住在慈宁宫门口踱几步。乌兰小声说了句:“娘娘。”又给她递了个看嫔妃的眼色。金花想了想, 心浮气躁也不能给其他人瞧出来, 强住了步子, 手搭凉棚看福临来处。
她好像头一回为了自己盼着见他,不是为了撮合他跟旁人,也不是为了他的其他女人来求他恩典,可是也就这一回,偏偏没盼到人。正等着,苏墨尔出来,对她说:“皇后娘娘, 万岁爷今日出宫,怕是还没回来,太后娘娘命贵人们不必等万岁爷, 先进去吧。”
金花听了, 又看了眼御道, 空寂寂无人,天边夕阳都泛红了,风吹的缕缕云,铺陈成光芒万丈形状的晚霞。这时辰没来,估计今天不来了,福临是真闹不高兴了啊?不声不响出宫像是故意躲着她。
她脸上堆上一个笑,扶上苏墨尔的手:“还劳动姑姑出来,怪晒的。”
进殿她先小心看太后的脸,毕竟她上午头一次赏了嫔妃罚,又是同为博尔济吉特氏的静妃和谨贵人。谨贵人最得太后的喜欢,没事儿也要来慈宁宫陪着说话凑趣儿,上午的事儿,她必是先来告过状了。
太后神色倒没什么,就是受了皇后和嫔妃的礼,也不叫散,让她们直挺挺站了会儿,听到嫔妃堆里有动静时,才问:“杨庶妃和端贵人最近身子还好?”
金花刚晒了一会儿,又静站着这一晌,浑身不舒服,心里忖着她身子比上辈子弱,十几岁多么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