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这两人如何惊疑不定,转回来说迅速打发走闲杂恶客,谢玄天便扶着七杀,瞬移到了另一处房间。
这里比会客厅多了许多生活气息,构造与七杀所居偏殿一致,不过多了道隔屏,将整个空间分作前厅与后寝。
前厅的摆设清幽精简,虽然朴实得有些过头,却蕴浮着一股淡淡的清贵香气,兼之谢玄天本人坐镇,便完全不显得陈设单薄了。
谢玄天将七杀放在矮榻上趴着,又去拿来药盒,调配药粉。
七杀暗暗咬牙,是他打不过对方在先,只能气自己不够强大。而谢玄天表面看着拒他千里,可这回却不问原由地站在他一边,大抵是有那么几分真心实意在心疼他吧?
这份情,足够抵消一切旧账,况且他本不该挑三拣四,既然决定要跟谢玄天学艺,就该服从安排……而他、他实也舍不得这份难能可贵的善待。
七杀撑着看了谢玄天片刻,终于放下过重的警戒心,阖目任他处置。
趁着气氛融洽,谢玄天尽量放缓语气问他:“可知方才输在何处?”
七杀抖抖耳朵,憋着气道:“技不如人,还能如何?!”
谢玄天调好药水,取来一只软毫毛笔,细细涂摸在伤处,一边道:“从资质来看,那二人一个从人杰转世,另一个则身负稀有灵根,而你的命数天煞,本也不比他们的差。单比较战力的话,理应打不过你。”
事实上他却输了!
温凉的药膏落在脊背,带来丝丝刺痛,七杀不由自主一僵,咬着牙道:“哼,我竟没看清他用的什么手段!那把佩剑绝对有问题,我分明看到他出手那剑上有灵气翻涌。”
谢玄天把他按回去,不叫他躲,道:“别动,免得药抹错了地方。你既然看出来他的灵气走向,那便不算白白挨了打。”
他叹了一声,又说,“那小朋友想用金丹修为来压制你,不奏效,在你动手之前,他已经先输了一筹。”
七杀:“啊?”
可、他根本没感受到压制啊?
难不成是他习惯了谢玄天的威压,便不会再被比谢玄天低微的压制了吗?
谢玄天又赞许几句,道:“他那把剑是专门克制妖族的精金、陨铁炼就,对着空手的你不好直接用,便暗借了一道剑气来欺负你。”
原来如此!
七杀恨恨嗤了一声,心里想,人族果然各个奸诈狡猾,却不好当着谢玄天的面把他也骂进去,便说:“偏门左道!”
谢玄天分析过败因,又耐心指路:“今后,若遇上以言行辱你之人,若不想理就直接走,不必等他把话说畅快,换你自己的不畅快。他年长与你,道行比你高,不礼让你便是他的不义。实在不得已要动手,切记占据主动权,不要叫人拿法宝、本命剑之类取巧。”
七杀以前打架全靠蛮干,哪里听过这么多章程,不由追问道:“法宝在他身上,我又怎么能限制不让他用?”
谢玄天:“你既是主人,自然能要求客从主便,或是以他道行较高为由,要他只用拳脚指点,不可借助武器或法宝,不就行了?”
七杀:“打个架还要说这么多,若他不肯该如何?”
谢玄天轻轻笑了一声:“那即是不愿尊主人的恶客,直接逐出门去。”
竟然可以这样?!
要么按他指定的规矩打,不按规矩就滚,这简直两头堵,堵得对方没有活路啊!
他豁然开朗,对谢玄天的好感更多了一层,心里更想着,若是谢玄天这样的狡猾,他不介意再多些,便主动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