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000你真好。’司卿酒看着光团消失,眸色微闪,笑着对电话里又说了一轮的几人道:“我在医院,昏迷了几天,刚醒来。”
“什么,你在医院?”
“你怎么去医院了,哪家医院我们马上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去医院了。”
听着他们的关切和紧张,司卿酒不自觉的笑了,“没什么事,已经醒来了,在第一医院。”
“好,我们马上来。”
“小九你等着。”
几人风风火火的挂断电话,都不问哪个病房,司卿酒笑着摇头,把具体地址发过去。
“你还有几个未婚夫和男朋友。”
突来的询问,声音带着低沉,有一种淡淡的漠然,却又夹杂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听得司卿酒一个激灵。
好家伙,把这茬忘了。
歪头看向面前满脸冷意的男人,无辜的眨眼:“我失忆了,我不知道。”
陆延君:“”
“查。”
“是。”
立刻有保镖出门,一看就知道去干什么了。
司卿酒瞄了眼对方离开的背影,感受着周围越来越重的低气压,觉得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做这种脚踩几条船的事情来。”
只是这话,司卿酒说的有点心虚。
他毕竟没有记忆,也不知道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查到了一些消息,可都是明面上的。
多的是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不能因为是对方,就掩盖过去存在的事情,也不能否认万一真的就有那么坑呢?
不过嘛,既然他的室友都说没有发现不对,应该是没有那么倒霉。
“今日开始,你只有我一个未婚夫。”陆延君语气没什么起伏,却是一种宣告,宣告他的决定,告知他的想法和表现他强大的占有欲。
司卿酒鼓了鼓脸:“真霸道。”
“不。”陆延君否定,在对方圆滚滚的眼睛中,扯动唇角,“是心之所向。”
司卿酒心头突的一热,面颊泛起红,水润明亮的眼睛也有些闪烁起来。
“哼哼,什么嘛,真是。”
明明,也不是没听过,可是,每次都会被莫名入心,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也或许是他表现的仿佛很就该如此,总之,司
卿酒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了。
陆延君眼里染上了一点笑意,非常轻微,可若是仔细看,就会大为震惊。
在商场上被称为冷血狂魔的男人,还会有这么有感情的时候,简直是和他的形象天差地别。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陆延君从他身边离开,动作并不熟练的给他拉了拉被子。
身边的温热突然消失,带动那龙雪的香水味,缓缓的侵入司卿酒的周围,非常舒服。
蹭了蹭被子,司卿酒看了眼他,乖乖闭上眼睛。
陆延君眼神又柔和一分,把平板和手机都放到旁边柜子上,转身走到外面。
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关上门,拿出手机联系自己秘书。
他全程只提了一次专家会诊的事,便在没有说过相关的话题,是不想他一直记着自己的情况,增加心里的难过。
“人来了吗?”那边一接通,陆延君便问。
秘书立刻点头:“已经接到了,BOSS我们大概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