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当她们拿着木棍在山林中找了一会,傅尤念叨的砍刀狂人突然出现在了她们身后,上次被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傅尤雷达竖起来了,大呵一声,“快跑。”
聂帅遵从身体意识,两条大长腿一跨跑出了好几米远,傅尤刚跑出去没几步路,就感觉一阵风从身旁刮过,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越过自己跑远了的湛玉香,甚至到最后快要追上聂帅了,他崩溃,“怎么到最后还是我垫底。”
呼——
大斧头在傅尤身侧劈了个空。
傅尤已经闻到疯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恶臭味,头也没回,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岌岌可危,忍不住大喊,“救命,救命啊!”
湛玉香一个紧急回头,红线飞出,缠在疯子的手腕上三圈,她用力扯住,“你还不快走。”
傅尤连滚带爬滚出去好几米才有胆往回看,这一看,胆儿差点吓破,那把大斧头高高举起,离他当时所站的距离也就一公分,要不是湛玉香及时拽住那只手,恐怕他现已经啪叽,变成两截半了。
聂帅忙跑回来拽着傅尤一块跑,“哥,不是小弟我说你,下回你真得减减了,玉香姐一个女人跑的都比你快。”
傅尤,“……”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尤频频回头看,“我们放任玉香姐一人对付那疯子会不会不太好,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帮她,三人还怕他一个吗?”
聂帅,“哥,我亲哥唉,玉香姐为我们争取跑的机会,是让我们找背包,别浪费她的心意。如果哥你实在想帮她,你不如在这林子找找有没有沉香木。”
傅尤一听也对,两人干脆埋头跑起,越跑越远,越跑也越偏,傅尤已经在力竭的边缘,汗水模糊他双眼,他隐约看见了一颗眼熟的树,“停停——”
聂帅,“怎么了?”
傅尤颤抖着指着那颗香树,“沉香。”
聂帅也激动了,结果听傅尤又补充了一句,“可能会结出沉香的树。”
聂帅,“……哥,下回咱能把重要的话一次说完吗?我这颗心差点没跳回来。”
傅尤干笑,“这不是气没喘回来,下次一定一定哈——啊!”
聂帅见走在眼前的人忽然坠.落,想也不想伸出手,结果两葫芦娃你救我我拽你,一道跌落进不知道哪缺德鬼挖的陷进里。
……
琳琅一觉睡醒,发现神庙内一人也没,看着外面已暗的夜色,她先吃了块香饼垫肚子,脑子里盘算着要回民宿一趟,随便拿一床垫子垫着。
不然她后半夜肯定睡不好。
考虑到后面几天,琳琅立即动身去民宿,出乎她意料的是,民宿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包括那住了两日的民宿也挤满了人,排队登记的旅客特别多,琳琅甚至被挡在了门外。
“楼哥,没想到民宿生意这么好,还好老板为我们提前预留了房间,不然恐怕得和他们大部分人一样,借宿在其他村民家。”
“你不是说要学习这绣布上的针法,我干脆和老板预定了半年,你可以安心留在这里学习,这里风景不错,就当散散心。”
琳琅掀了眼皮,看见了今天在街上遇见的那对小情侣,她疑惑的歪头,看见被人群簇拥在登记台的老板模样,是个中年男子,脸上有一块很深的胎记,能够让人一眼就记得他的长相。
女孩见琳琅失魂落魄,又穿着病服,看着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她忍不住拽了拽男友的衣袖,“这好像是白天问我们要宣传单的小姑娘,她看起来似乎快要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我们过去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