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和稀有变异植物,于是暂时只能做出第一代的童砚膜。

他动作熟练地将黑色黏状物涂满整只左手,然后将塑料袋递给林沫:“你也像我这样涂上。”

小说里的林沫被如此要求时,那是各种抗拒与不满。

而熟知剧情的林沫则相当乖巧地接过童砚膜,仔仔细细涂在左手上。

她感觉这童砚膜涂在手上的感觉挺像鼻头贴,相当紧致,且有阵阵刺痛感。

而这种刺痛感,在手掌贴上星核后,开始格外明显起来。

像有一条火荆棘,从与星核接触的部位,窜进身体里,横冲直撞地流淌遍全身。

那是一种神经痛,用林沫没生过孩子的人生阅历来形容,就是比最疼的牙疼还要疼了几十倍,还特么遍布全身,无处可逃!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林沫就止不住牙齿打颤,浑身被汗水湿透。

强撑着眼皮,抬眸去看江肆时,却发现男人已经将服务生外面套的一件黑马甲脱了下来。

他上身只余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处扣子凌乱地散开了三两颗,荡漾出一大片浅蜜色的肌肤。

一滴滴汗珠,从湿漉漉的发丝上坠落,从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划过,将原本深色的衬衫,染得更深了……

操!

林沫整个人有点不太好——

这狗男人……也太他妈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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