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放在膝盖旁,一双如玉如竹的手死死攥紧,一根根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宿主念台词任务未完成
惩罚:体验手指被针扎感觉
时长:半个时辰。”
宋鹤轩只觉得手指里密密麻麻的痛楚伴随着心悸一齐朝他涌来,快要将他淹没。
往日里被他爹用木棍追着打,也未曾有这般心脏啮咬发麻的痛意的五分之一。
宋鹤轩脑袋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又闪过几幕女子贝齿紧咬红唇的画面,这般痛楚,让女子的红唇不稍片刻就涌出了血珠,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女子跪得端正,薄背紧紧绷直,眉头紧蹙,两只芊芊玉手被人捉着,拿着细细长长的银针往里扎。
宋鹤轩费力凝住心神,想要看清女子的长相,却又被脑海里的针扎感刺了回去。
“夫人可是记住了?”
女子忍痛点头,凶神恶煞的妇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抬臂让下人停手。
女子红唇微启,似要开口,宋鹤轩强打起精神来,下一秒,画面却倏地一散,眼前又是熟悉的摆设。
针扎感也陡地消逝,宋鹤轩微松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几分。
宋鹤轩眉头紧蹙,自重生后,他总是做些无由头的梦,梦中的主角都是一位看不清脸的娘子,但像今日这般真真切切的感受痛楚却是头一遭。
宋鹤轩心中对这位娘子升起了几分敬佩之意,这般痛楚,就连军队里的士兵都难以承受,而梦中的娘子虽冷汗涔涔,但也未曾叫过一声苦,呼过一声痛。
他想看清娘子的相貌,却总感觉有一团白雾遮在眼前,看不真切。
但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一道柔柔的、模糊的女声——
“皎皎,对不住了,是我把你困在了这一深井当中,若有来世……”
宋鹤轩按了按眉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郁躁盘旋在心头。
皎皎是谁?
那一闪而过的下巴让他有几分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前世他韬光养晦,尽心辅佐太子,却在太子登基之夜累死在书房。
上天垂怜,让他有了重来一世的机会,脑子里不仅有前世的记忆,也有着他记过的诗词赋论,他自是不再挑灯夜读,早早歇息,白日里再装作那不学无术的纨绔。
可离奇的是,总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唤他宿主,自称系统。
历经了重生这般怪力神学的事,他也没有惊慌声张,只是细细地套话才得知一些基本信息。
他能重生得益于系统,所以要按着系统的吩咐,完成一些念台词的任务,用它的话来说就是,走剧情?
自打第一次的自我介绍后,系统便销声匿迹了,他以为是自己魔怔了,也没再管,可今日他正写着辞赋却被硬拖着走到城郊外去。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直直地朝城郊掠去,落了地,宋鹤轩才感觉自己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询问了系统一番才知道是“任务来了”,他要出手帮助一辆马匹受惊的马车,且对一个白衣女子说——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没成想,还没来得及等他出手,那白衣女子脚底翩跹,瞬间就制服了发狂的马匹。
身手利落,看上去有几分武功底子。
她转过身来时,和他有了短暂的目光交接。
当时,宋鹤轩起了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