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逍满意的笑了,“早叫就不用这么受罪了。”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喻笙哭得梨花带雨,连细嗓子里发出的控诉都是软软糯糯的,就像是在跟他撒娇,还想要更多,“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对,就只欺负你。”
感到她身上那股幽香都被浸润进自己骨子里那刻,尤逍紧抱住她安抚,跟她分享他这几年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喻笙,知不知道这几年我在加拿大都是怎么过的?”他把热唇贴在她后颈,对她吹气。
喻笙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神情。
然而,却能清楚的听出他声音里饱含的落寞。
“想你的时候,只有你的照片跟视频。”
“……”
喻笙一下子开始不那么责怪重逢后的他如狼似虎了。
“只有……幻想。”他有些自嘲的说。
这四个字让喻笙停止了逃离。
本来觉得他很过分,然而,当听到他用沉到心底的声音说出他这几年是如何度过的这一瞬,她忽然觉得,有时候,她该纵容他的,因为,他只有她。
共情到了男人的寂寞,所以喻笙服从的当了一会儿小兔子。
以为甲方爸爸满意了,她趴在书桌上喘气,要求他:“解开。”
没想到,甲方爸爸他妈的之所以能成为甲方爸爸,真的就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人性。
“还没玩够……”
精瘦有力的手将她抱起,翻转。
男人的唇再顺着她香汗淋漓的天鹅颈印下来。
“?”
“??”
“???”
喻笙疯了。
说真的,如果杀人不犯法,她一定要把尤逍杀了。
她翻转身来,惊讶的见到他一、点、都、不、悲、伤。
他高兴得就跟中了五百万似的,笑意满脸,黑眸里流淌的全是快乐的喜悦。
他把衣衫不整的她弄得头发都乱了,穿件黑色真丝衬衫的他却冰肌无汗,斯文矜贵。
翠玉质地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微微露出冷白皮的精壮胸膛。
唯一不雅的,只有西裤的拉链拉开着。
甚至那件防皱真丝衬衫在经过一轮激战后仍然光滑得一丝连褶皱都没有,优美的将他健硕硬挺的身材包裹。
有变化的是他的脸色跟眸色,全都漫溢着化不开的灼.欲。
一场剧烈运动后,绷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对外散发野性荷尔蒙。
他真的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根本什么没脱,但比脱了更欲,更性感。
“尤逍,唔……”又被男人吮咬敏感细颈的喻笙败了,也坠了。
“今晚你好乖,是不是因为有小伍给的这东西?”逗着恼羞成怒的小可怜,尤逍那双在不断放电的美眸快要得意的弯成两道桥了。
今晚赢那么多钱,尤逍都觉得没意思,最后伍明纬输给他的这个玩意儿才好玩。
看来这小子长大了当警察还是有用的。
喻笙发现自己又被逼王戏精耍了。
“操——”喻笙咬牙骂。
“好。”尤逍欣然答应她的要求。
“……”喻笙把脸埋到他胸前,只想把自己溺死在他健硕的胸肌里。
不是让你继续好吗。
作者有话说:
逍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