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婴又想起自己现在全身无力,让他们担心不说,还会给他们添麻烦。若真耽误了春耕,那确实是添乱了。
天婴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不让他把最后一口药给吸过去。
她胡思乱想之时只听容远继续道:“给他们添麻烦,不如给我添麻烦。”
天婴斜眼看着他,“倒也……不必。”
容远:“你就当我是没有公职在身的人,闲来无所事事,想照顾一下你。”
虽然他不再说自己是“小猫小狗”,但天婴就是觉得容远像是下岗后闲来无事,养猫狗当儿女养的老干部。
她叹了口气,“也行。”
她想着的照顾无非就是容远闲暇时候想起自己给自己递根胡萝卜让自己啃啃。
不想话音刚落,自己居然一个腾空,居然被他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她诧异地问道。
容远:“带你回房。”
天婴:“回什么房?”
容远:“自然是我的房。”
天婴一脸惊愕,无奈挣扎不了,于是口中就没有停过,大体都是不想去他房间,此举不成体统的话。
容远甚是讨厌吵闹,而此刻听着她的声音,眼中却有些星星点点的笑意。
沉寂了数万年的生司阁,终于再次有了生气。
路过回廊时,苏眉站在了两人身前。
面色几分凝重。
容远收敛了眼中的笑意。
苏眉语重心长叫了一声:“神君!”
容远眼中流露出冷锐,道:“让开。”
四目相接,苏眉很快败下阵来,侧身让容远通过,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
孽缘。
皆是孽缘。
容远将天婴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即便天婴根本无力挣扎,容远的伤口还是裂开,身前绽放了一片血色的花朵。
他却丝毫不知痛一般,对天婴道:“西厢回廊即便星辰她们现在离开,你真准备现在就住进去?”
天婴:“有什么不能进去的?”
容远:“莫说现在那院子里都是星辰留下的味,哪怕这些味散去了,你真想住她住过的地方吗?”
天婴:……
容远道:“你看,西厢回廊你不愿意去,我这里又没有其他空房,你不住我房间,又住哪里?”
天婴:“这……”
容远:“况且你之前不是住得挺惬意?”
天婴:“那你住哪?”
容远:“我不住我房间,又住哪里?”
天婴:!!!“你之前不是没住回来吗?”
容远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红色:“可我现在受了重伤,总是要找个床榻休息。”
天婴:床榻休息?
这个房间就只有一个床榻,正被自己躺着。
不妥!
天婴道:“还有空房的!”
本在倒茶的容远的眉毛微微一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天婴:“青风不是不在吗?我可以住他的房间!”
只听清脆一声响,容远将瓷杯放在了桌子上。
“不可。”
天婴:“有什么不可?他说了他不在的时候我可以住他那里。”
他眼中像翻涌的海面,但是被他尽力压了下来,他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