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够想象,父亲一边扣着脚指头,一边傻呵呵地笑。
苏溪的父亲是王爷,也是个大老粗。行军打仗是强项,文人墨客那套一点学不来。
苏溪:“寒雪,你是不是说没买到天山草?”
寒雪嘟着嘴:“奴婢去过好几次医馆了,哪曾想天山草又贵又俏,拿着钱都买不到。奴婢正愁怎么办呢!”
苏溪:“别愁,安心等着,过几天会有人送上门来。”
反正她爹让她讹钱,多讹几株天山草,不是顺带的么?
想到钱,苏溪就肉疼,她攒了许久的小金猪呀!也不知此刻在谁的怀抱呢?
她不自觉看向房梁。
哎呀呀,怎么房梁上还有一个小金猪?!
苏溪不可思议极了,指着房梁上的小金猪问两个丫鬟。
“是你们放上去的?”
寒雪和夏末同时摇头。
寒雪:“您给奴婢的小金猪,奴婢已经拿到医馆用了。”
苏溪急了:“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啊!我一共有两个小金猪,怎么用了一个还有两个呢?”
夏末和寒雪相互间看了看,皆皱着秀眉,环住双臂。
“小姐,您上回说只有一个。”
“对,我们记得。”
“虽然我们笨,但我们识数。”
“哎,两个!”苏溪掀开床幔,露出床底的小金猪,“床底下一个,房梁上一个,一共两个。我拿了一个出来,还剩一个!”
苏溪拼命地解释,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丫鬟瞧了瞧床底,又瞧了瞧房梁,神色很是多疑。
“小姐,您到底还藏了多少?八个?十个?”
“没关系,我们能承受这样的惊喜。”
“小姐,您哪来这么多钱?若是犯事了准备跑路,我们一起走。”
......
“没藏多少,就两个!哎呀,你们非得气死我......”苏溪顿了一下,“你们搞错重点啦!重点是为什么多出一个。来,听我分析啊!”
苏溪掰着手指找原因,从天降不义之财到鬼怪神力,苏溪敢想不敢想的,通通想了一遍。
两个丫鬟却不听,望着彼此叹一口气,利落地转身,各自回房准备洗漱去了。
房内,苏溪来回踱步,就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她“啊”了一声。
或许......她记错了?她本来就有三个?
*
翌日上午,秦知院来找苏溪。
他刚下马车,人在院门外就开始嚷嚷:“丫头啊,赶紧陪老夫下回棋。几天没与你交手,可馋死老夫了!”
苏溪忙从房间里迎上来,见秦知院的仆从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院子里搬。
“前辈,您人来就是了,给晚辈带礼物做什么?”
“那老夫搬回去?”
“别别别,既然送了,晚辈就不客气了。”
苏溪知道,秦知院是因为她在讲堂里为他说过几句话,心下感激,适才亲自上门道谢。苏溪笑着请秦知院在院子里坐下,两个丫鬟忙拿出瓜果茶水招待。
“你这丫头,上回跑那么急做什么?你刚走,大皇子就到了,老夫还想介绍你们认识呢!”
苏溪在石桌上摆棋盘,边摆边说:“我当时想着你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