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顿下脚,等男子转过头来。似乎惊讶她的出现,男子眼梢微挑,很快便敛容一笑,唤了声阿韫。

柳长涣伤过腿,于行不便,刚要迈开步子就见沈韫快走过来,穿过洞门与他汇合。

“长涣哥哥,你怎么在这儿?今日是你生辰,伯娘请了许多你的旧友,不去看看吗?”

才小片刻,她人已经站立至他身前,似天真,亦似打探地抬眸望他,额边走散了一缕青丝,顽皮地拂在脸上。

柳长涣无声地笑了笑,以指尖轻点自己鬓角,示意她头发乱了,然后才答:“这里安静。”

短短四字颇有几分敷衍的意味,沈韫听了忽感低落,却仍回以一笑,把碎发往耳后别了别。

“我原有礼物要给你,可你一直没来,便先放在春沛园了。长涣哥哥生辰如意,阿韫真心想道的话,都在礼物里,你回去一瞧便知。”

柳长涣正要解释,不防秀宸院的下人找过来,见沈韫也在,一时竟弄不清该退该进,垂头侍立旁侧。

沈韫旋即明白过来,差去请他的人这才到呢,他对自己亦非敷衍。

两人在槐树下闲谈两句,沈韫恐下人久等,便与他话别,三步并作两步地登上游廊,复往春沛园行去。

柳府的装潢雅致,弯绕也多,对沈韫这种善于观察的人,可说是一步一景。但当下的她并没有那等闲情,只目不斜视地朝园子赶。

因为头一偏,就能看见长廊东侧,柳伏钦与柳长涣正搭着话,应该是方才跟在秀宸院的下人后面,过来寻他二哥的。

他说话时,视线总若有似无地越向沈韫,不知怎的,平白令她咂出一分忐忑的味道。

尚不足半顷,柳伏钦果然追了过来,与她并肩,斜斜的光束射过花窗映在少年身上,愈发显得身量高挺,松竹一般。

“沈韫,你逃什么?差点儿没追上你。”他噙笑开口,神情略含迤逗。

没有长辈在场时,他一向喊她沈韫。

“逃晦气。”沈韫步履未停,且有股越走越快之势。柳伏钦依旧跟着,兴许个高腿长的缘故,形容丝毫不见匆忙,颇露意趣地低头瞧她,“心虚了?”

沈韫没搭理。

他又道:“也是,你送我那样一份心意,能不心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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