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大人的意思!”
“你还不配来威胁我!”
“话我已经带到,告辞了。”
黑影跃上墙头,消失在了夜色中。
——
翌日一早。
南宫凝的轿子便落在了梁白歌的院门前。
白楷水带着一行人摸索打探了一夜,总算是找到了柳常钦的去处。
南宫凝也是一夜未睡,刚得到消息,便匆匆赶来了。
“哎哎哎,你找谁啊?”
院门口的家丁拦住了南宫凝的去路,还未等她发作,两个护卫便恶狠狠的将他吓退了回去。
“小姐小姐,有人私闯民宅!”
梁白歌坐在院中煎药,听得家丁的呼喊,便起身前去查看。
两人四目相对,南宫凝神色惊异,梁白歌也有些吃惊。
“楠姑娘,你怎得寻着我这里的?”
“我不是来寻你的,我是来看柳常钦。”
南宫凝言辞犀利,并没有客套的话语,径直往院中走去。
梁白歌很是疑惑,这人是怎么知道她的住所,又如何知道柳常钦在她这里,难道常钦受伤的事她也知道了……
“楠姑娘,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你怎么知道常钦在我这里?”
梁白歌不敢放松警惕,昨日夜里她刚负伤,还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所伤,现下这人又莫名其妙的寻了过来,很是可疑。
南宫凝已经没有耐心了,她现在只想去瞧瞧柳常钦如何了,伤的重不重,有没有危险。
“梁姑娘不必多疑,我定不会害他的,还是凡请你带我去看看他。”
话都说的如此直白了,她却是无可反驳,但是还是要有防备之心,:“姑娘你可以去,但是……”她眼睛瞟了瞟两个大汉。
“你们在门外侯着。”
南宫凝直接打消了她的疑虑。
梁白歌这才稍微卸下一些防备之心,带着她去了内院的厢房里。
“小青你去院里将煎好的药盛了端来。”
“是,梁姑娘。”
梁白歌轻轻的推开房门,南宫凝急不可耐的紧跟上去。
映入眼帘的是那人白净无色的脸庞,还有散落在枕边瀑布般的秀发,她的心下颤了颤,这副模样如若说他是个病弱的美人,她定也会信了。
“他…伤的严重吗?”
“严重,但好歹捡回条命。”
“要么我接他走,要么我住在这,梁姑娘你怎么选?”
南宫凝的语气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梁白歌竟被她的语气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家父与柳太傅是旧识,现下柳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理由躲在你这处养着,如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担得起责任?”
南宫凝见她受用,便继续压制着她。
梁白歌攥着手指,面色难堪。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柳姑娘贵为太傅家的千金,如果在她这出现什么差池,她如何向她家人交代,可现下常钦的身体也不容许随意搬弄……
“姑娘若是真的识得常钦的父母,还是先行告知的好,但是常钦重伤在身还是不要折腾,姑娘如果不放心常钦在我这,你想留下便留下就是。”
“梁姑娘识大体。”
得到答案后,南宫凝便没在言语,她搬得凳子坐在床前,就这么静静的瞧着他。
柳常钦你莫要出什么事,如若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