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操心师吗……有点意思。”

*

七天后,神奈川海滨路别墅。

二楼卧室里,沉睡了一周的黑发青年在这一天早晨睁开了眼睛。

身体很沉重,像是灵魂和躯体不够契合一般,他有些困难地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血红的眸子艰难地观察着四周,宽敞的卧室,灰色调家居,黑色的窗帘厚重地将所有光线遮挡在外,阴暗,潮湿。

一室寂静,沉重得几乎会让正常人喘不过气来。

但他却觉得这样的环境很好,视线接触到床铺对面墙上的电子屏,又转移到门边,淡淡的咖啡味弥漫到鼻尖。

熟悉感接踵而至,他警惕的神经都因此削弱了些许。

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发现自己□□着上半身,腰腹缠着绷带,伸手去碰却并没有痛感。

解开绷带,腰腹处残留着浅淡的疤痕。

致命伤,刀具留下的,已经好了。昏迷时间至少一周。

头好疼。

他扶着脑袋,感受着针扎般的刺痛,足足十分钟才停歇下来。

地板上铺了毛毯,室内的气温即使半身□□也没有感觉到寒冷。

离开卧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装潢布置简单而格式化,是个安全屋。

他离开卧室,在走廊里扶着楼梯扶手拾级而下,视线斜下方是个料理台,一名红发青年正在拿工具筛面粉。

刚到达一楼,红发青年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身上。

不,不是刚看见他,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对方就已经知道了。

“费奥多尔,你醒了?”红发青年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来到了他身边,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刚要后退,立刻被对方揽住了腰,对方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滑下,直落在那道疤痕上,轻轻摩挲。

“还疼吗?”

他视线落在这人脸上,红发高高束起,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视野中。

动作很快,行动间毫无破绽,对他却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只要他此刻一抬手,就能立刻下杀招。

他并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杀死这个人,但他知道那是一种镌刻在灵魂中的本能。

他伸手将红发青年推了出去。

“吃的。要松饼和咖啡。”他的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嘶哑,话语简洁而冷漠。

红发青年却对他冷淡的态度习以为常,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

一双红眸盯着他,欲望直白而明显。

他轻哼一声,伸手抓过红发青年的衣领,冰凉的唇向上方贴去。

事实上以他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没法和这人动手,但对方完全没有一丝丝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样装得倒不错。

双唇相贴的一瞬间青年立刻得寸进尺,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温热的舌头立刻攻城略地,大掌将他搂到怀里到处点火。

长期缺少欲望的身体却被青年轻易带出了悸动,两人从楼梯口纠缠到沙发上,最后倒在雪白柔软的地毯上。

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抓住地毯上的绒毛,在他上方的红发男人从动作到神情,甚至那无法遮掩的欲念都是那么熟悉。

直到定时烤箱发出嘀嘀的提示音,红发青年才恋恋不舍地停下,顺带收拾了一片狼藉。

他换上新的衣物,懒洋洋地倚着沙发,视线落在红发男人身上,突然开口道:“西川。我的东西呢?”

他在醒来的房间里没发现什么重要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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