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霄可能坐不住了,两只手伸向身后,撑住地板,这个姿势锁雾尤其明显。
季初景为了克制自己,不在他锁骨窝上乱瞟,视线往下移。
要命!
怎么睡裤都是短的!裤腿口还宽大得很,季初景似乎能看到郁霄肌肉的走向。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哈,郁霄长大了哈。
季初景正看他湿漉漉的碎发挡住额前的样子,和平时把头发梳过去、带金丝眼镜的样子不一样。
很不一样。
现在的郁霄让她想起第一次在少年宫见到他时的样子。
“一一,地上有点凉。”郁霄撑起身子,话语中有笑意。
季初景回神,赶忙过去扶他:“啊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摔倒。”
她只顾着给自己找借口,也没看到郁霄上扬的唇角。
“我就是给你拿个吹风机过来,湿头发睡容易头疼。”
本来想着算了,男生头发短,待会儿就干了。后来季初景怎么也睡不着,拿起房间里的吹风机就跑过来了。
郁霄偏头疼是老毛病了,她听周一眠说过。
她递过的吹风机,郁霄迟迟未接。
季初景:“怎么,还要我给你吹啊?”
郁霄举起了左手。
手上的纱布丑的异常显眼,季初景一滞。
“怕你了怕你了,去浴室。”
浴室里隔音好,不会吵醒她妈。
季初景找了个塑料的小凳子让郁霄坐上去,一米八几的个子坐在上面,就像大人坐小孩的凳子。
郁霄还坐得挺乖。
季初景偷笑,轻咳一声。
她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胡乱地揉着他头发:“你刚才,手沾水了吗?”
郁霄套头,一脸困惑。
季初景拿远吹风机,贴着他耳朵大声问:“刚才洗澡手沾水了吗?”
郁霄摇头,她接着胡乱揉他的发顶。
别说,这手感,比揉季小卷好一点。
只好那么一点点。
郁霄捏了下耳垂,好热。
刚才季初景和他说话时,气息喷到上面了。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季初景,在她脸上只找到了恶作剧的坏笑。
她这方面一直是有点粗线条的。
郁霄想起高中给季初景写情书的男生,她以为是送错了,拍着男生的肩:“放心,一定交给校花。”
当时男生们评选的校花在她们班,班里同学帮忙给校花送情书礼物习以为常了。
季初景其实只和校花差一票。
郁霄垂下眼睫,轻笑一声,那时候他竟然还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甚至还有更多。
季初景正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还扒拉着郁霄的头发做造型,听到郁霄的笑,装凶:“怎么,造型不满意?”
郁霄看着自己的鸡窝头,忍住笑意,伸出右手给她比了个赞。
收拾了东西,两人在外面坐着,季初景睡不着,只想找郁霄说说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郁霄,你眼睛真的近视吗?”
“嗯,不到一百度。”
她还以为是为了装。
她借着灯光,仔细看看:“你眼皮的疤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可能是打球磕到了。我没怎么注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