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啊?”霍烟身穿金缕衣,坐在高轿上,冷笑,“你怀里……似乎多了样东西,是慕槿的吧?”
......
“娘,你说她怎么想的,还把发簪给下等人,想让他们向陵霄哥哥送信,她以为我们霍家不会设伏吗?”
“一个孤女,能有什么眼力见……少君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看上这么一个蝼蚁般的人。”
一间装饰华贵的高宅中,火光摇曳,霍烟正和一位四十岁的贵妇人密谈。对方面容美艳,正是她的母亲霍夫人。
然而,听到母亲的话,霍烟却噘嘴:“娘,不许你说陵霄哥哥的坏话——”
她端详着桌上那南山石发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快之事,一把抓起,插到了自己头上,随后又脸现后怕之意:“娘,说实在的,这次真的好险,哥哥他疯了吗,不就是被凌霄哥哥冷落,竟然朝北五郡出卖西郡的消息。”
她出了口气,眼珠子一转,又得意洋洋道,“幸好娘你们提前发现了,我们才有时间布如今之局。哼哼,这一次将计就计,必能拔除慕氏。”
贵妇人却淡淡道:“不过,你真要等少君回来?”
“不,我怕陵霄哥哥回来生变。”霍烟坚定摇头,却眼现歹毒,“我自然今夜就派人去结果了那慕槿。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也已经安排了有经验的人,让不要留下痕迹。”
霍夫人满意点头:“烟儿,你长大了。”
霍烟告谢母亲。
待母亲走后,她走入闺房深处,面露微笑,正想回忆今日发生的一切,却突然吓了一跳。
因为她随意一瞥,发现……慕槿竟坐在她房中。
慕槿依旧是下午的一身白裙,裙上沾着尘埃。她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霍烟瞪大眼睛,又猛地反应过来,笑了,“哦,你是又勾引了什么人是吧?以你平庸的修为和天资,只能勾引旁人为你做事,你也擅长此道……不过,你过来干什么?”
她顿了顿,“怎么,来求我吗?但你以为过来,又能如何?”
霍烟声音如同针刺。
慕槿的目光却很平静,平静得让霍烟感到奇怪。
她说:“你拿了我的簪子。”
这是肯定句。
霍烟皱了皱眉,便又笑了。这又怎么样?
“是啊,我拿了你的簪子,你竟然知道啊。”
“在哪里?”
“什么?”霍烟难以置信地看着慕槿。
她难以相信,有人死到临头了,还来寒暄这些废话,“慕槿,你真是来求我的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真想不明白,你这么蠢的人,是怎么留在陵霄哥哥身边的。”
霍烟本想喊人。
但瞥了眼慕槿,她却停住了喊人的动作。
不,这是好机会。
她可以对慕槿施展私刑。
比起囚禁慕槿的大帐,这里完全是霍家的地盘。
之前有其他势力的眼睛,她还不敢明目张胆、做得太过火,但如今慕槿自己送上来,她要先斩后奏,也是理所应当。
霍烟冷笑。
却见慕槿扭头,看向桌上的珠宝匣。
霍烟是大族小姐,珠宝匣琳琅满目,皆是西岭的佳品。
慕槿正好坐在了旁边。
霍烟看着慕槿,再次笑了:“你可能从没见过这样的宝物吧?这都是西岭的绝品,比起什么南山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