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一边隐约听到有人喊有动静,李徽一行人挥鞭,朝着那个方向奔过去。
还没一盏茶的功夫,李徽轻巧下马返回,故意放轻步子,搜寻四周一切可疑的动静。
绕过深潭一处密草遮盖的溶洞中,溶洞空间十分狭小,借着微弱的光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只听一声细弱的闷哼,里面禾毓景伸手牢牢捂住禾望舒的嘴,顺势搂住她的腰身圈入怀中,贴紧自己的胸膛,察觉少女双腿开始挣扎,伸腿毫不费力压制住。
禾毓景薄唇几乎贴近少女的耳边,却还是牢牢控住少女,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轻声警告道,“别动!人又回来了!”
男人低沉微哑的呼吸声拂过耳边,少女粉白的耳垂敏感异常,一时慢慢透出桃绯的粉嫩。
少女看不到上方,禾毓景眸中幽色比这溶洞更暗三分,略带浑浊的气息压制在喉间,对他来说前所未有的磨人。
禾望舒顿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她只是觉得不舒服,微微挪动一下身子。
还没说话,又捂住她的嘴,回想到这,少女惊诧,怎么又是,她之前应该没和太子接近过才对,
可是禾毓景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把她搂进怀里,还压制得哪里都不得劲。
溶洞位置又过于狭小,耳边听到男人提醒的声音,少女无奈按住想要继续挣扎的动作,静心聆听外面的动静。
时间意外的煎熬,溶洞中水滴砸在石头上,一直滴答滴答作响。
呼出的气息尽数在男人潮热的手心中,闷的难受,禾望舒忍受不了,不敢说话,微开檀口,张嘴用劲便啃住禾毓景的手心,迫使他松开手。
少女不遗余力的轻啃,惹得他手心发痒,柔软的丁香偶尔从齿间扫过手心,还有无可忽视的滑嫩的触感。
禾毓景锁紧眉头,垂眸沉默打量埋头的少女,却没阻止,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蠢事,这次可没喝醉。
不知道到底谁在折磨谁,禾毓景不得已松开手。
溶洞空间狭小,两个人挤进去还要抑制呼吸,少女雪肤闷出淡淡的绯红,唇上染着一层淡淡的水渍,连带红唇也是娇嫩欲滴。
不肖说,她还懵懂不自知,抬头眨着潋滟生光的星眸,无声启唇问男人,“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禾毓景忍无可忍闭紧眼睛,若不是知道太后和长公主一直护着她,管着她,他真的以为她们教了她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懂得无师自通拿来对付男人。
这种明明潋滟娇色,偏偏故作懵懂,哪个男人看了不多想。
好久过后,禾毓景闷声道:“我们可以出去了。”
禾毓景高估了本身的自制力,如同甩开什么棘手的东西,迫不及待松开少女,抢先一把推出禾望舒,接着躬身走了出去。
男人如避蛇蝎的态度,引得禾望舒侧首回眸一眼,恰好望见太子殿下拿出素丝帕子来回擦拭湿润的手心。
然后,禾毓景神态冷沉,满脸风雨欲来,似乎犹觉不够,竟然走向深潭,蹲下又用冷水冲洗好几遍。
少女稍稍愣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半响,禾望舒一脸恍然,此刻终于晓得,原来太子禾毓景素有洁癖,所以东宫从来没添过女人。
禾毓景平复好一身燥热,恢复好神态,叫了好几声发愣的禾望舒。
男人不耐地皱眉又喊了一声。然后,见她一脸恍然悟到真相的神情,回望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