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芸大概能猜到这话和他妈妈有关,其中曲折她不清楚,但那些烦人的事儿,不该由他来承担才对。
她从随身背的小包里掏出一颗糖,拉过他手腕,把糖放进他掌心,“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沈仟怀,你很好啊。”
这棒棒糖是今天沈仟怀从那个糖果机里得来的,她还没吃,算是借花献佛。
借他的花,献他的佛。
他没听见,微拧下眉,“你说什么?”
她又重复了遍,“你很好啊。”
他还是没听见。
沈仟怀看着手里这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也被自己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耳朵给气笑了,“什么啊。”
大约趁着夜色,人胆子也变得大了,她倾身凑近他耳边,上手轻捏了下他耳朵,“我说,你很好啊。”
红毛姗姗来迟,隔着老远就看见那搜破渔船上坐着两个人,画面中一男一女,从这个角度看少年歪着头,女孩像是揪着他的耳朵。
红毛又瞪着眼睛仔细看了两眼,那个被揪耳朵的,好像……
是他们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