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坏处。

顺手推波助澜一下,闹出乱子来,让那些名门正派吃点亏也好。

总好过伪君子们横行江湖,逼得她无处可逃,活都活不下去。

正想事出神,吟欢猛不防被人从后头紧紧抱住。

颈窝传来了粘腻的感觉,闻着腥臭冲天,竟然是男人的口水!

“小.骚.货,三更半夜一个人跑出来,我就知道你肯定耐不住寂寞。”

掌柜的手不停乱摸,鼻子像狗一样嗅来嗅去,止不住地贼笑:“趁我家那婆娘睡熟,快,快来,哥哥保证让你爽上天!”

吟欢挣不脱他的桎梏,又想到蚀骨被封住了大半,不能完全控制他的神智,只能指望大声呼救,就脱口而出:“律——”

刚出声,嘴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

“臭娘们,装什么贞洁烈女!”

掌柜的态度迅速变得凶恶无比,“瞧你那/骚/样,肯定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多少遍了。别人能睡,凭什么我不能睡?”

狠狠一口咬住他的手,吟欢使出平生最大的气力,直把掌柜咬得放声惨叫。

白皙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的指甲用力抓过,活活刮掉一小片肉。

“好啊,你个死鬼!”

尖锐刺耳的怒吼声骤然响起,“白天我就见你跟这小贱人眉来眼去,结果你俩还真有一腿!”

掌柜立刻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把撒开吟欢,哆哆嗦嗦地滚到老板娘的身边,指着吟欢骂:

“是她!是她半夜衣衫不整跑出来,主动往我怀里钻,挑拨离间咱俩的感情,还骂你人老珠黄,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头发和衣服在方才的挣扎中乱了大半,吟欢却没有整理,任由自己几乎袒/胸/露/乳的窘态毕现,分外狼狈。

她皮笑肉不笑地斜倚着墙,看眼前的夫妻二人“同仇敌忾”。

每次都是这样。

那些女人从来只信她们的夫君,把自己当成下作.淫.贱的狐狸精,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一巴掌扇过来,又或者吐唾沫。

解释?谁会听。

勾引她们男人就是原罪,管你是不是自愿。

“两个老不死的贱骨头,真是没点自知之明。”吟欢反唇相讥,哂道:“癞□□,也配吃天鹅肉?”

被三言两语拱起火,老板娘果然信以为真,一边骂“贱/人”,一边撸袖子。

耳光即将落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吟欢看见,那把叫作霜寒的长剑拦在了面前。

鞘身抵住老板娘的手,挡下所有危险。

“阁下岂能颠倒黑白?”

尽管律痴行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表情,吟欢也能从他的低沉嗓音中听出隐约的愠意。

他这种人居然也会生气?

还是为“邪魔外道”生气。

吟欢不仅没有任何后怕的感觉,反而想笑。

被羞辱成了习惯,比起哭哭啼啼地自述苦楚,吟欢觉得,还是看律痴行的异样反应更有趣。

“是她先不要脸犯/贱/的,我扇她怎么了?”

老板娘怒气冲冲,喝道:“我就算毁她的容,你也管不着!”

律痴行略一侧眸看向身后,神情依旧寡淡而疏离,声音也冷似地下九重玄冰。

“她的事,我管。”

少女的浅栗色长发垂了下来,像瀑布一样乱散胸前。

许是夜间的清晖使然,她素来妩媚张扬的笑容看起来竟有些柔弱无助,唇色也稍显苍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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