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长期被人捧着,导致他很自我,接受不了任何反驳的意见。
他把毛巾随手扔椅子上,扣住周媚的腰,用力一提,把她抱坐到梳妆台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他仰头睨着她,目光灼灼,“可我想。”
我想了,你要配合。
周媚身体后倾,手抵在台面上,眼睫一颤一颤的,语气里带着乞求,“我真有事。”
傅州双手圈住她,身体贴近几分,凤眼轻佻,“换一种方法也可以。”
周媚迎上他的视线,知道了他的意思,脸不可抑制烫起来,时间紧迫,最后她妥协,咬咬唇,“……好。”
窸窸窣窣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好久,一切回归平静后,周媚揉着手走出卧室,眼角余光瞟了眼地上的狼藉,耳后根也隐隐变红。
刚要下楼梯时,后方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男人清冽的声音,“昨晚没回来是因为临时有事。”
周媚停住,转身看他,“什么事?”
傅州斜倚着门框,脚尖轻点,“工作的事。”
周媚没说话。
傅州补充:“回头我会让张海把我的行程给你一份,这样总能放心了吧。”
太过施舍的语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周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打算跟他纠缠。
可男人就是这样,你在意,他会觉得你烦,你无所谓,他又会觉得你不够重视他。
傅州见她没说话,大步走近,居高临下睨着她。
“怎么?不信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