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摇头:“没什么。”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她在还没看见林倾月的时候,只是听她哼个曲子,就喜欢上她了。

这样的烈性,这样的桀骜不驯,林倾月生来就与她截然不同,从骨血里,就本能地吸引着她。

徐路栀不禁想,脾气又差又坏的易良,却能吸引到徐路薇,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

总是向往着与自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只顾着热血燃烧间一往无前,却忘了海鸟和鱼究竟该怎么共生。

她敛了神,不愿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哪怕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还差一点,但还是克制自己不要去想。

至少,在十七岁的时候,给她一个做梦的机会。

热烈张扬的梦,没那么梦幻理想,却能让她浑身燥热。

“傻子。”林倾月似乎一眼就能看出徐路栀在想什么,“又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

徐路栀脱口而出:“所以姐姐才珍贵啊。”

独一无二的,与众不同的林倾月,看一眼就能被吸引。

她以为林倾月会开心,但却看见女人轻轻摇头,潇洒中带着几分难言的寂寥,像是一只收敛了尾屏的孔雀,扬着脑袋,依然高傲的神情。

林倾月轻声说:“其实有时候我更羡慕你,小栀栀。”

她伸手牵过她的手,感受着掌中的温热小手,不由自主地捏紧,在心里轻轻道:“你不知道你有多么幸运,小朋友。”

优渥的家境,甚至在临城的一众豪门间也不逊色,良好严格的家教,疼她宠她的父母姐姐,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和师长。

区区一个小孩子生日,就能办一个规模比一般人婚礼都大的生日宴。

还有轻易挑选清华北大的底气,虽然说是自己成绩好,但这和从小的培养与支持也是分不开的。

十七岁的徐路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是鲜花着锦,想要的都能得到,反而去羡慕林倾月的随性自在。

只有林倾月自己知道,她的十七岁,是天空一片灰蒙,细雨绵绵间,满村寂然。

美貌初成的少女逃离山村,意外地没有失足,没有被骗,靠着一手不太熟练的古筝,认识了很多朋友。

随后游戏人间,品味随着年龄一起被酒精快速催熟,朋友来了又走,来就对酒当歌,走就踏歌而行,恣意张狂,从不挽留。

她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在卫城根据地也有了不小的名头,人人都知道林倾月貌美好客,洒脱桀骜,出手阔绰,除了恋爱,什么都谈,酒量尤其的好。

直到美梦醒,噩梦降,她仓皇离开卫城,在临城逐渐扎下根。

往事如梦泡影,很多时候,林倾月自己也会怀疑究竟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只是夜半时分,时时警醒。

她不愿再见到那个男人,不愿再狼狈一次,尤其不想在徐路栀面前原形毕露。

就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般洒脱自如也挺好。

……

徐路栀顺从地任由林倾月牵着她,轻轻地反握住纤长的指节,安静地靠着林倾月。

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但却不愿多想,只是甜笑:“那我有的都分姐姐一半。”

公主床,林姨做的菜,甚至于父母,都可以分给林倾月。

甚至给林倾月全部也行,到时候她靠姐姐罩着。

“傻不傻。”林倾月失笑,下巴轻轻搁在徐路栀脑袋上,虽然是稚气的话语,落在耳中却也熨帖。

徐路栀没动:“我认真的,姐姐。”

她是真的愿意,对自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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