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路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平复了心情,才抬起头看了林倾月一眼,轻轻问:“姐姐,你就穿成这样弹古筝吗?”

林倾月轻浮一笑:“怎么,谁规定弹古筝一定要沐浴焚香了?”

穿个汉服自然是好,但古人也不是天天宽袍大袖的,不然夏天不得热死?

穿成这样,照样能弹古筝。

二十四岁的林倾月,神情轻慢,却有着说不出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她的骨子里是骄傲冷淡的,从不避忌他人看法,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徐路栀吃吃笑,入迷地盯着林倾月看,心动在一瞬间达到极值。

她的姐姐,就是这么张扬散漫,像一杯渴饮的鸩酒,让人沉醉其间。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似的,林倾月蓦地一笑,把古筝架好,十指纤纤落在筝面上,待发不发,轻慢地仰脸:“栀老板,点首什么?”

“啊?”徐路栀光顾着沉醉在林倾月的话语间,忘了还点了她来弹古筝,一时间呆愣在那里没了话。

她试探着问:“要不你休息休息?”

姐姐刚刚在下面弹了那么久,应该已经很累了,歇会儿也是好的。

“哦。”林倾月偏头,语气冷淡中带着委屈,“怎么,刚刚不是栀老板点的我,现在又反悔了?”

像是被冷落许久的宫妃,遇见皇帝召幸之后的情态,别扭又渴盼。

徐路栀最受不了林倾月娇娇的模样,她恍惚间觉得林倾月是青楼的花魁,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而自己则像是一掷千金的老板,进了青楼却只想看看热闹,硬生生把美人冷落在一边。

惹得美人顾盼生姿,娇滴滴地半倚不倚,让人垂怜。

徐路栀心头一动,她本就贪玩,这会儿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念头,很快也入了戏。

她从书架上抽出把折扇,哗啦一下打开,遮住半幅面孔,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抬抬手:“啧,大爷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曲,你随便弹一个吧。”

徐路栀又补充一句:“弹得好就有赏。”

少女声音清凌凌的,未曾污染过的山间溪水一般,虽然竭力装着电视剧里粗犷的男音,还是依然清甜可人,粗鄙词句与清嫩嗓音一对比,让人发笑。

林倾月忍着笑,入了戏,低头冷淡地嗯了一声:“没想到栀老板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胸无点墨。”

她低着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显露出来,与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漂亮得很。

徐路栀摇着扇子轻笑:“本来是知道的,看见你这样的美人,就全都给忘了。”

林倾月掩唇:“栀老板谬赞了。那我就随便给您弹一首吧。”

说着,她指尖轻动,古筝发出了第一个音,泠泠作响。

徐路栀靠在椅背上,呷一口茶,吃一块茶点,点着的香烟气袅袅,屏风相隔下,美人雪肤花貌,为她弹拨筝弦。

徐路栀忽然懂得了做皇帝的快乐,能这么悠闲轻松地看着美人讨好她,实在是太快乐了吧!

看上了哪个美人,等人家表演完才艺,还可以抱回寝宫慢慢欣赏,简直是……嘿嘿嘿。

徐路栀发现自己的思想越来越偏,有些懊恼地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扁了扁嘴。

那也不能全怪她嘛,都怪姐姐太诱人了。

穿那么少,还那么撩,让她不多想也难啊。

林倾月仿佛浑然没有多想似的,自顾自地调弦弹拨,待进入了状态后,认认真真地开始弹一首曲子。

徐路栀竖着耳朵听,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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