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也没看到她。”玺妄的声音变得凝重。
“我这里也没有。”沈韩扬和程裕紧接着也说道。
“祁纪,你在吗?你不要吓我们,你要是能听到我们叫你你就应一下,祁纪——”陈褚微声音发颤,呼喊着祁纪的名字,可是周围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一丝祁纪的回应都没有。
一种紧张的恐怖氛围在众人之间开始弥漫。
弹幕上的网友也跟着紧张起来。
【啊,不会吧,祁纪怎么不见了?啊,我的宝贝千万不要有事啊!】
【节目组又开始搞事情了,芜湖,这综艺节目看得人真带劲!这才是认真做节目的良心剧组啊!】
【别,别搞我们家祁纪啊!祁纪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啊!】
【我还是好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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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雾气愈来愈浓,祁纪努力的眨了眨眼睛,雾气慢慢散去,眼前的情景才开始变得明朗起来。
只是,祁纪环视了一圈赫然发现,自己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玺妄不见了,程裕不见了,陈褚微和沈韩扬也不见了!
环顾四周,祁纪的视线落在眼前,这是一块墓碑,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她之前就在哪里见过一样。
墓碑上的照片是个漂亮的年轻小伙子,祁纪细细的看,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副画面,祁纪深吸一口气,脑中轰然一响,惊得连连后退。
照片上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那个疯婆子要跟自己结阴亲的男子!
她……她…又回到了这里,副本最一开始出现的地方。
正在她惊慌不已的时候,原本空无一人的山顶,忽然起了浓雾,空气也变得愈发的寒冽,冻得祁纪不得不紧紧抱住双臂,瑟瑟发抖。
雾气愈浓,人心越慌,浓郁的雾气之下,连草木被风吹动的细小声音,都变得可怕起来。
最是精神紧张的时候,祁纪的整个身体都紧紧绷直着,充满了戒备,鹰眼一样的目光迅速的环视着周围,忽然,一抹黑色的影子像是幽灵一样从眼前一闪而过。
祁纪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抹黑影直接出现在她眼前,距离很近,近到祁纪可以问到他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人着一身黑色长袍,低着头正对着祁纪,手里拎着根噙满了鲜血的木棍,棍子的尖端还在朝下一滴一滴的滴着血。
祁纪想也不想拔腿就跑,浓郁的雾气从脸颊呼啸而过,凛冽的冷刺得她脸很痛,但这一切她都顾不上了。
因为超负荷的奔跑祁纪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可是不论她怎么跑,那抹黑影都如影随形,始终跟在她半米的身后。
祁纪再一次朝后看去,黑影仍跟着她,一副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惊慌失措的模样,祁纪心里窝火,步伐慢下来,缓了口气,最终停了下来,边喘气边说:“好了好了,我不跑了,你也别追我了,你说你要做什么吧。”
“桀桀……”黑袍人笑的阴戾,却什么都没说,直接举起手里的血棍就要往那祁纪的眉心里刺去。
祁纪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放大,棍子的影子也在她瞳孔中无限放大,祁纪心一抽,心头一涩,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是以这种方式死去。
怎么办,她还没来得及和玺妄道别,她还没……
“住手!”一道清冽的男嗓一声大喝,成功的让棍子的速度止了下来。
这跟血淋淋的棍子好巧不巧的正好停在祁纪的眉心之上……
“快住手,你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