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双眼迷蒙,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眼尾越来越红,“我问过医生……他说可以。”
“可以什么?”林历添眼里的情绪翻腾,嗓音低哑,干燥得要起火。
宋砚无意识地火上浇油,彻底燎起一片熊熊烈火,“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说完,林历添就将人带回了卧室,宋砚被放在床上,林历添掀起他米黄色毛衣的下摆,炽热的手扶上他的腰肢,那块皮肤很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宋砚闷哼出声。
林历添被这声轻哼刺激得眼睑泛红,突然问道:“明天要上课么?”
宋砚将抬起手背盖在眼睛上,说出来的句子抖得不成样,“我早上……可以请假……”
“把下午的也请了吧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