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生生地给拖了出去。她双腿在地上疯狂的挣扎着,却只留下一道道痕迹。

屋外很快就传来打板子的声响。

刘进忠跟着过去,一盏茶的工夫就回来了。他身上还染着血腥气,故而站的远了些,怕熏了殿下。

“殿下,二十板子下去人什么都招了。”

刘进忠低眉垂眼,恭敬地举着手中的托盘:“那宫女原是长秀宫的,跟着赵良娣。那日奴才拿香囊去寻人,让她起了疑。”

“至于这件衣裳是她同屋宫女的,她见殿下来寻,起了贪心这才偷了衣裳想来李代桃僵。”

乌金托盘里放着的就是刚刚的荷香穿的那件。刘进忠心思细腻,行刑前特意让人给扒了下来。

此时躬着身子,那衣裳就落在太子爷眼下。

宋怀宴目光落在那长裙上,黑压压的目光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实在是件再普通不过的裙子,满宫的宫女们都在穿。且衣裳被扯得有些凌乱,更加瞧不出有半分美观。

可他脑海中却忽然想起一幕。

漆黑的夜里,从窗台那儿透出一丝朦胧的月光。女子躺在黑檀木的长桌上,长袍半褪,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肩头,乌黑的长发间那一抹白若隐若现……

指腹摩挲了两下,宋怀宴压了压眉心。

怕是无人知晓,那灰褐色的衣裙下,倒是比羊脂白玉还要白皙细腻。

“像是许久未去长秀宫了。”寻人寻了这么多回,他之前一直都是懒洋洋的,并未有多放在心上。

可如今倒是当真儿生出了几分心思来。

手指放下,直接直起身:“孤应当前去看看。”

刘进忠在一旁陪着笑:“是,赵良娣那儿的栗子糕做得最好,殿下应当去尝尝。”

他弯着身子,举着托盘退了下去。

他心中没说的是,那宫女说那姑娘生的并不好看。貌若无盐,生的平平无奇,这才不敢来见殿下。

可……瞧着殿下这兴致冲冲的样子,到底是不敢开口。

刘进忠深深叹了口气。

此时他只希望那人是胡扯的,这若是殿下兴致冲冲地真的去了,大失所望可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的轿撵到了长秀宫,赵良娣还不知晓。直到小太监前来禀报都没回过神:“殿下?”

她歪着身子在软塌上,死死咬着牙:“殿下今日可是又翻了荣华宫那贱人的玉牌?”

“那贱人就是狐媚子,整日的勾引殿下!”

“孤今日来了你这儿。”宋怀宴刚走到门口,恰好就听见这话。

他一向是知晓赵良娣与珍贵嫔不和。

只是背地里的事他瞧不见,尚且可以睁一只眼。可骂人的话放在明面上了,落在耳边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面上的笑意淡了,神色也有些冰冷。

赵良娣歪在美人榻上,目光直直的看向面前那道修长的身影,许久之后才有了反应:“殿……殿下?”

她回过神来,立即从软塌上起身。可忘了脸上还敷着东西,一时手忙脚乱。

宋怀宴看她那急匆匆的样子,眉心就是一皱。

养容膏从赵良娣脸上滑下来,很是狼狈。殿下好不容易来了一回生怕人又走了,她着急想弄干净,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

已经开始捂着脸再哭了。

他捏了捏眉心,声音有些冷:“你先清理干净。”

赵良娣的声音很尖锐,哪怕是哭起来也不娇弱,反而透着几分强势。

他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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