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带着玉冠,清隽的眉目之下不怒自威,隔得远了都能感受到那股黑沉沉的压迫感。
而面前的地上,折子扔了六七本。
南殊来了太宸殿内好几回殿下都在处理政事,倒是从未见他脾气这样大过。
瞬间她就后悔了,殿下今日明显心情不好。
她一边暗骂刘进忠老奸巨猾,一边思索着怎么往回溜。殿下明显是在发怒,她此时过去哪里讨得了好?
可前方,太子殿下却明显察觉到了有人,眉心一拧,头也未抬便道:“茶。”
南殊只觉得脑袋疼,低下头唯恐自己漏了馅,硬着头皮回道:“殿下,南殊姑娘吩咐奴婢给殿下送汤水。”
话音落下,那执着毛笔的手一顿,太子殿下瞬间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