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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封说到做到,并且速度很快,行事干脆狠绝。不出三天,北国易主。而等她坐上那高位,仍有不少人还没回过神来,他们似乎仍不可置信,就这么突然的,没起兵没打仗,他们换了个皇帝?而这个皇帝,还是曾经楚国的公主?!
出了殿门,站在台阶上的大臣望天,是世界太魔幻,还是他们没睡醒?半天没想明白个一二三,一个两个的对视一眼,摇头离开了。
弥封坐在皇椅上似在沉思,候在旁边的太监们不敢出声打扰。她换了个姿势坐着,摸摸下巴,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系统,我好像太冲动了。报复繁秋荼的方法千千万,我却选择了一个性价比最低的。”
弥封继续道:“我这样做,又何尝不是把自己困在深宫。与被繁秋荼束缚不同,这下,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可以赶快找一个继承人。】
“但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少则七八年,长则十几年。”
再者,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也是件令人极为头疼的事。
自己成了这座皇宫的老大,弥封终于放开了手脚去做事。她先是把国号改成了“封”,又趁国宴时赐下一批婚事,省得这些老家伙们整天打她身边的位置。琐事都处理好后,她便派人请来白蕴晚,跟着来的还有许若清那个家伙。
只是这次弥封发现,许若清不再称呼白蕴晚为“师父”,而是“姑姑”。
她挑挑眉,打趣道:“你俩这辈分,可不是‘侄女’和‘姑姑’这么简单的。”
白蕴晚饮了口茶,对弥封的说辞不以为意:“辈分复杂,称一声‘姑姑’也是极好的。”
弥封又笑问许若清:“那我以后该如何称呼若清姐姐?”
许若清黯然道:“我本名白梦雪,若清是我弟弟的小字。”
弥封点点头:“梦雪姐姐可以在宫里四处逛逛,我与你姑姑有事要说。”
白梦雪退去,弥封也遣走了一旁侯着的宫人。
“你跟她说了多少?”
白蕴晚道:“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一个字也没说。你这次叫我来何事?几月不见,你怎么成了皇帝?还是说,这与你口中的‘任务’有关?”
弥封摆摆手:“想做就做了,这不重要。你或许认识这个东西。”她拿出一枚浅青色的八角晶石,内里光华流转,灵力深厚:“这是我在一个人手里拿到的。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眸里划过一抹怔忪,白蕴晚接过灵石,白皙的指尖细细摩挲它的棱角,神情怅然,又似怀念:“这是她送给我的。那次我心情不好,她便拿出这样一个小东西讨我欢心。可后来它不见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倾倾不想我难过,又送我一颗,但我自‘山河画’里醒来后,它同样消失了。”
山河画的本体是养魂符,修真界的符箓要想发挥作用,必须有灵力支撑。那颗消失的灵石,大概被养魂符吸收了,这也是白蕴晚仅仅百年就苏醒的缘故。
弥封敛了敛眸色:“我带你去见那个人。我猜测他是顾霖青的三代孙,享受着老祖宗抢来的便利,如今也是偿还的时候了。”
两人走往地牢,半路遇见了倚着树干发呆的白梦雪,弥封想这既然是白家事,白梦雪也身为白家唯一存活的后辈,这件事就没必要避着她,于是她便也让白梦雪跟着了。
地牢阴森潮湿,两侧墙壁燃着几簇火把照明。狱卒在前给三人引路,一直来到最里边。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