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兄弟,这话你可千万别当着人女孩子的面说。”王知宇重重地拍着池昼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谈了恋爱就别这么直男癌,你胖哥都看不过去了。”
“我他妈……”
池昼一时语塞,假如王知宇知道这个“清冷挂女神”就是陆深,说不定骂得比他还狠。
“……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当然是我说的对,我能骗你吗?”母胎单身的王知宇说起理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下回你直接夸人家漂亮就行了,别扯那么多有的没的,不漂亮也得说个‘有气质’,懂不懂。”
“……”
陆深是漂亮还是有气质?池昼哪个词都不想说。
“哦,说起来,你有女朋友了,”王知宇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对门那狗比有女朋友了吗?”
“你说陆深?”
“废话,他们宿舍除了陆深都是歪瓜裂枣,还有谁能找到女朋友——当然了,我这意思不是夸陆深,陆深也不怎么样,比我们昼儿差远了。”
王知宇自顾自说了一堆,没注意到池昼的表情越来越微妙。
“——所以他有吗?”
池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陆深算是他的“女朋友”,那他自己算不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池昼说一句话好像要用很大力气,他摸了摸鼻子,“应该……算没有吧。”
“哈,我就知道。”王知宇大笑三声,“不枉我当年斥巨资赌你比陆深先脱单,这次要是不让郝文乐赔得只剩一条裤衩,我王知宇名字倒过来写。”
王知宇甚至积极地打开了课表。
“正好,明天下午的课。”
入学至今,王知宇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这么期待跟对门那些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