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相应的答案页。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题还真选A。
池昼顿时有底气了,直起腰板:“我有认真写。”
陆深点点头算作表扬,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在池昼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一颗粉色包装的糖果放到他面前。
“给你。”
池昼不解:“干吗突然给我糖?”
陆深往那对小情侣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地道:“看这么久,我以为你也想要奖励。”
池昼闻言也跟着往那边看,他刚刚还没注意,这会儿发现那边确实正在实行奖励政策,写完奖励一颗糖果。
不知是出于什么情绪,池昼轻哼了声:“你还挺会学。”
但他还是不客气地将那颗糖收入囊中了。
池昼捏着那颗糖果在眼前端详,表面写的不是中文,看了几眼没看懂就放弃了。
他剥开糖纸,随口问道:“你怎么随身带糖。”
“前段时间买的,”陆深说,“就剩这一个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池昼刚好把糖扔进嘴里,顿了顿,“最后一个啊。”
“好吃吗。”
甜滋滋的味道四散开来。
池昼将那颗硬糖咬碎,含糊地说,“还行。”
哪都好,就是跟他随便买的那瓶沐浴露好像是一个味道,也不知道陆深从哪搞来的。
接连几天都有雨,反正晚上没其他的事,他们打算等雨停了再走。
雨点在玻璃窗上蜿蜒而过,池昼随心挑选了一颗最大的雨珠,看着它像贪吃蛇一样拖出长长的尾巴,一路向下吞并,最后分散在缝隙里。
池昼写完试卷闲着没事,一看前桌那对情侣又在黏黏糊糊地牵手,原听澜的话忽然又浮上脑海。
池昼心血来潮,直接对陆深说:“你伸手。”
陆深顺从地伸出手来,“干什么?”
一句话在喉咙里百转千回,池昼到底还是没直接说出来。
他想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刻意,正在绞尽脑汁地加速思索借口。
陆深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池昼被他这么一催,索性不经大脑地扯了个最傻逼的:“我无聊,给我看看手相。”
陆深挑了挑眉,意思显然是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个。
话都说到这了,池昼不得不装一回神棍。
他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低头去观察陆深的手掌。
盯着看了十几秒,头顶上方传来陆深的声音:“看出什么了吗?”
池昼连12个星座都说不全,哪里知道怎么看手相。他顶多知道手上那三条比较长的纹路各有名字,一条生命线,一条智慧线,一条感情线。
不过没关系,他敢打包票陆深肯定也不懂这些,他这点三脚猫功夫糊弄陆深是够用了。
池昼睁着眼睛说瞎话,指着那条感情线,来了出指鹿为马:“看见没,这条就生命线。”
陆深垂下眼,深以为然似的:“然后呢?”
池昼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比左手掌心那道纹路的长度,又凑过去比了比陆深的。
他的指尖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落在陆深的掌心里。
另外三根手指也顺势搭在陆深手掌上。
毫无疑问,池昼就是故意的。
陆深似乎是有点痒,稍稍往里拢了拢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