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好看,他又是那个潇洒恣意的红衣刀客。

“这些与你无关。”温红衣看着温涤尘,这个他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不由得想起了还未离家的小叔。

“如何与我无关?红衣,那只兔妖,你如何做想呢?温家的男人,无一不是痛失所爱。你可想好了兔妖的死法?”

温红衣目光冷厉,看温涤尘的眼神简直不像在看父亲,反倒是像看仇人。

“你如果再胡言乱语,我一定杀了你。”

温涤尘却哈哈笑起来,完全没有把温红衣的话放在心上。

两指捏碎了一颗雨花石,说:“我又没有说错。你小叔杀了你婶婶,这才有了进入天市垣的契机。我可是个好人,当年让你娘死得痛快,也留了全尸。不像你小叔,成日抱着你婶婶的头骨,太可怕了。”

温红衣抽出长刀,朝着温涤尘砍去。

温涤尘动都没有动一下,只轻松的抬手,先击落温红衣手里的刀,再死死掐住温红衣的脖子。

“乖儿子,你如今连刀都拿不稳了,如何杀我?还是想想下次见到那兔妖,要选个什么样的死法才能对得住你这一番动心。你到时候也有能力来杀我了。”

“闭嘴!”

“看看,你还是那么的不愿意接受。”温涤尘说话慢条斯理,如果忽略他话里的内容,以及一些动作。

只看他的外形,更像是归隐山内的居士。

儒雅自然,一派自由写意。

“温家就是如此的功法,除非你止步不前,否则两者之间必须要取一。这个结果,先祖不是早就已经给我们示范过了?”

温涤尘连着捏碎了五颗雨花石,再将那小兔子沙包刺穿。

恰好就穿过了沙包上那只小黑兔的脑袋。

温涤尘一个反手,击晕温红衣,对着门外道:“带走吧,有他在,晏晏和谢屿那么重情重义的人,一定会有所忌惮的。”

——

且说晏晏被卷入了那奇怪的旗帜后,整个人就坠入了一片黑暗中。

这样的感觉其实有些类似她上次被拽入金莲世界。

只是金莲世界处处都透着光,这里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也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

再次触地,看到的是一片疮痍。

废弃的房屋,到处都是硝烟。

天际还有几道流光一闪而过。

地面被烧得焦黑,有些地方甚至还闪烁着火星子。

“什么地方?”晏晏避开那些火星,提着裙角往前走。

越走越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可心里又不是那么确定。

穿过那些破旧房屋,走到一处石阶的时候,晏晏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竟然是东瓯城。

石阶的位置是东瓯城从前荒废了的码头。

只是晏晏离开的时候,这个码头已经修缮得七七八八了。

石阶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那里从前应该是天风姤海。

再往前走一点,海底浅滩的位置倒着一条巨龙骸骨。

晏晏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召出日月双轮。

日月双轮虽然出现,可状态明显不如在外面的时候。

“这里……”晏晏到现在才注意到,天空是昏黄的。

太阳尽管高悬在空中,阳光洒落却没有丝毫温度。

整个世界都充斥着星辰的力量。

日月、星辰,这三者的力量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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