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鱼在心里松了口气。
一整面都是夸张的黑墨，他可不敢穿。
湛屹拿过其中一件外套，给盛鱼套上了。
导购姐姐把另一件挂了回去，说去库里取白色的。
盛鱼照着镜子，对着他身后的湛屹说：“大。”
“嗯，”湛屹把另一件的拉链也拉开了，“试试这件。”
这不都是你的尺码嘛......不能反驳，他今天心情不好，要顺着。
盛鱼乖乖的套上，又对着镜子说：“大。”
湛屹离远看了一会儿，“脱了吧。”
盛鱼照做。
导购姐姐拿着两件白的走过来，“试试。”
盛鱼又试了两件白的。
这回大小适中了，而且明显比黑的更适合。
“都包起来了吧。”湛屹说。
他把四件都递给了导购姐姐。
盛鱼低声问：“你不试吗？”为什么只让我试。
湛屹说：“我知道你穿我的衣服大多少。”
......，你直接试不是更方便嘛？你人都在这里了。
盛鱼点点头，“那好吧。”
湛屹笑了声。
导购姐姐拿着湛屹的卡和购物袋过来，“真想把你俩扣这，给我们当模特，冲销量绝对管用。”
“梦里什么都有，”湛屹接过购物袋，把卡放到了裤袋里，“走了。”
盛鱼笑着跟导购姐姐摆了摆手，“他今天心情不好。”
湛屹啧了声，“她是我初中同学。”
“啊......”盛鱼尴尬。
导购姐姐在他们身后笑笑，“有空再来。”
湛屹抬了下手，没回头。
两人出了这家，湛屹说：“带你去喝奶茶。”
盛鱼没说话。
湛屹停下问：“不想喝？”
“不是......”盛鱼说：“今天是我陪你，不用一直将就我。”
湛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好。”
盛鱼抬眸看他，“那你除了买衣服，还想做什么？”
“想喝奶茶。”湛屹又搭上他的肩，继续往电梯走。
两人上了三楼，湛屹一指旁边的贡茶，“去给我买一杯多肉葡萄吧。”
“好！”盛鱼跑过去排队，今天人不多，第三个就到他了。
盛鱼拿着多肉葡萄回来，“给你。”
湛屹一只手拎着四个袋子，另一只手正在摁手机，“帮我插上。”
“好！”盛鱼现在巴不得能为他做点儿什么。
他插好往前一递，“可以喝啦。”
“嗯，”湛屹看着他，直接在他的手上喝了一口。
“真甜。”湛屹的目光不加掩饰。
盛鱼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你还想干点儿什么？”
湛屹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送你回家吧。”
盛鱼猛地抬眸，“为什么？”
湛屹空出一只手，接过杯子，“一会儿我还有事儿，送你回去报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