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直很乖的,他每天上课小白都会在原地等他,规定时间内一步也不会离开,刚才入宴前他给小白说过不要乱跑,顶多三个时辰他也就出来了。
灵台急急问这边的弟子有没有看见过一头白狼,问了好几人都说没看到,灵台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去。
直到最后有个弟子说:“白狼?是不是这么大?”这弟子伸手比划了一下,接着说:“几个时辰前我是看见那白狼在这儿,但后面xx师兄把白狼带走了。”
这弟子说了一个名字。
正是他做执教时与他极为不对付的那个人,怜漆身边的狗腿子。
灵台心生不好的预感,那人把小白带走是要做什么?
他急急往宴会赶过去,可还没临近,他就已听见整个宴会完全乱了起来。
“狼!”
“怎么会有狼在这儿!”
“都怎么办的事,怎么会让一头狼出出现在这儿?”
“啊!这狼发狂了,快抓住它!”
“今天什么日子!这谁养的!”
灵台面色顿时惨白,一个趔趄几乎就要跪倒在地,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灰败。
还能,还能来得及的。
小白会没事的!
可他已经听到一道娇嗔的少年音,很是惊讶的说:“啊,这不是风陵哥哥养的狼吗?”
是怜漆。
灵台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坐在位首的少年凉凉的掀了掀唇,懒洋洋的问:“风陵?”
而怜漆很是为难纠结的说:“风陵哥哥的狼平时都很乖的,今天肯定不是故意的。
相行似乎不耐烦了,语调冷了下去:“真是巧了,又是风陵,把他给我带过来。”
可灵台却连一步都走不动了,他只能死死的盯着地上一大滩血泊,以及血泊里正在垂死呜咽的小白。
灵台只觉得在这一刻,他连对怜漆的恨意都提不起来,因为他早在看到小白的一刹全身的力气就被抽干,他甚至感觉自己也快要死了。
小白似乎感觉到他过来,呜咽的更厉害了。
相行见到他挪上前,轻轻把玩着手上一枚红枫,盛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哦,你就是风陵?听说你来第一天就给了雪里一巴掌?”
说完又向旁边之人问去:“雪里,有这回事吧?”
灵台机械的抬头去看,果然就看到相行旁边披着狐裘的雪里。
自那天他带着小白从学室离开后,他好像就没有见过雪里了,雪里并不是每日都上课,而他这段时间总是忙的脚不沾地。
所以两人并不怎么见到。
但雪里并不回答相行的话,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依然满是沉郁,只是目光定定的看向下首的灵台。
相行显然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件事,又懒洋洋的问道:“你养的这头狼搅了我的生辰宴,你准备怎么办?”
一时间,场内宾客的视线齐齐射向了灵台。
灵台不知道小白发狂搅了相行的生辰宴这件事情后果有多严重。
那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相行问他准备怎么办,是啊,他要怎么办?
就这一霎的功夫,相行又开口了:“没话说么,那就给我将这畜牲打死!”
立马就有人上前来想要将小白拖下去,灵台急急将小白护在怀里,毫无章法的解释:“不是的,小白一直很乖的,从不伤人,平日我上课他都乖乖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