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听的不怎么用心,但还是敷衍的不住点着头。
因为雪里受不得寒,所以评雪轩的暖气烧的总是格外足,往常灵台过来已觉得很热了,但远远没有今夜这样热,他刚进门就热的他想把外衫脱掉。
屋内静悄悄的,进去也没有看到往常眼熟的那几个小童,直到他转过八扇的座屏,才看到雪里仅穿着一件雪色的长衣歪在桌上,旁边是一个白玉的酒杯。
似乎是察觉有人进来,雪里慢吞吞的转过头来看他。
从来喜怒不定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一片茫茫的无辜,他努力的看着灵台,似乎想要认出这个人是谁。
灵台看着这样的雪里也生出了点无措,他垂着手往后退了一步,简直想转身就走。
反正他今夜来过了,是雪里他自己喝了酒醉的不省人事,明天他也不能找自己的麻烦。
这样一想,他顿时道:“你喝醉了,我……我今夜就先回去了。”
雪里喝了酒,反应似乎变慢了许多,神思也不甚清明的模样。
听到这话,过了一会才生出不悦,皱着眉很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不准。”
然后他就看到雪里很用力的站起来,衣袖拂过桌面,将酒杯也扫到了地上。
灵台一瞬间想跑。
雪里似乎察觉他的意图,有点急躁的说:“不准走!”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很是懊恼的蹙起眉,这次却放软了声音说:“你过来。”
灵台脚步僵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雪里更加不悦了。
但还是费力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在雪里靠近的一刻,灵台觉得自己已经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雪里低垂着眼睛看他,长睫一眨也不眨,灵台在这样的目光下简直连一刻都招架不住,他正想推开雪里,就感到雪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灵台只闻到一股冷冷的檀香,以及一点醉人的酒气,然后就感到——
雪里亲了亲他的脸颊。
唇很凉,还带着微微的湿意,触碰到他的肌肤时,灵台眼睛蓦然睁大。
雪里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反正在灵台狠狠把他推开时,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可置信以及受伤。
灵台慌慌张张就要往外跑,可很快他就感到有一股灵力攀上了他的脚踝,紧接着将他整个人都卷了过去摔在了雪里怀中。
雪里抱着他,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但很快不知想到什么,又抿着唇开心起来。
灵台连挣扎都不能,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雪里连路都走不直的把他抱在凳子上放好。灵台全身都被灵力束缚着,根本无法反抗,“你……要做什么?”
雪里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肚子,灵台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干什么!”
雪里依旧无视他的反应,还在伸手摸他的肚子,摸完还一脸凝重的看着他:“没有吃饭。”
灵台都是在评雪轩用晚膳的,今夜过来自然没有吃饭,可雪里现在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灵台很是不安,但他也不敢触动雪里的神经,只说:“我吃过了。”
雪里拧着眉:“扁的,没吃。”
灵台反应好一会才知道雪里是在说他的肚子是扁的,没吃饭。
但雪里这个样子他真的害怕了,只软着声音哀求,“我真的吃过了,雪里,你放开我好不好?”
雪里气恼的说:“说谎!”
抿了下唇又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