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拿白眼翻他:“别一有什么事儿就往女人身上推。裴夙要是自个儿不乐意,苏月柠是按着他的头让他去打断人的腿了,还是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去忤逆亲娘父祖了?”
不过,像裴夙这样的大情种,闻骁确实前所未见。
上辈子,在发现那个被裴夙英雄救的美,根本不是什么民女,而是裴夙养的外室之后。她便借着裴夙养外室跟裴家狠狠闹了好几场。
当时裴家为了让她息怒,想要去打杀了苏月柠,却遭到裴夙以命相挟。
为了保住苏月柠,裴夙也是生生把裴清那个老贼给气的病倒在床,一大家子为了苏月柠闹的鸡飞狗跳,裴夙的亲娘还哭着要去上吊,也没见裴夙松口。
而她就借着这件事,狠狠地敲诈了裴家一笔,从裴家要来好几个军中职位,把自己的人安插了进去。
说起来,裴夙还是帮她促成此事的最大助力呢。
若不是亲身经历过一次,又在书里验证过,闻骁也是没法相信裴夙这样一个文韬武略样样顶尖,处理事务精明强干,事事都要算计,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会爱苏月柠爱到疯魔的地步。但凡事涉苏月柠,裴夙就跟迷情蛊发作似的,毫无理智可言。
闻骁看那本书的时候,书里说这是爱情,是裴夙和苏月柠之间的绝美爱情。
闻骁很疑惑,爱情就是让一个人为另一个发疯,疯的理智全无,为她生为她死,什么家国责任亲人朋友攥在一起,都比不上她的一抹微笑吗?
“嘶……”
闻骁回想起书里描写的那份绝美爱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纪言蹊见闻骁穿的这么厚,脚边就是滚烫的火炉,他都热的有点冒汗了,闻骁居然还冷的打哆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好歹也上上心自个儿的身子,要我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人撒出去,遍寻名医来给你解毒。而不是忙活什么开商行,你能不能分分轻重啊?”
闻骁也很无奈,宫中的御医们虽然喜欢开太平方,但那是因为皇家最是个不讲道理的地方,实际上能进太医院的御医,那一个个都是杏林世家出身,医术水平绝对称得上是一流了。
她之前早就把宫里数得上号的御医都找了个遍,结果呢,这些人连她中没中毒都诊不出来,那又何谈解毒?
纪言蹊想了想,“孙家不是派人在寻医圣吗,要不派些人去盯着他们,等他们找到医圣之后,咱们就把人截过来,先给你解毒?”
这是个好主意,可医圣何其神秘,茫茫人海又该去哪儿找。
闻骁只知道,上辈子医圣弟子出世的时候说过,医圣老人家在外采药的时候,不幸跌落悬崖,仙去了。但是,到底是在哪儿采药,跌落哪处悬崖,人家也没说,闻骁又从何去找啊。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医圣弟子救下裴夙的那个悬崖下,她早派人过去蹲守了,只要一见到人,就能给她带过来。
“行,那你派几个人过去盯着吧。”
万一呢,万一老爷子现在还没死,真被孙家撞大运给找到了,那她这条命也算多了一层保险。
纪言蹊看闻骁听劝,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沓子笺贴给闻骁递了过去。
“喏,你让我查的人,都在上面了。”
他酸不溜丢地说:“你可得记住,大业还未成,你联姻归联姻,可不能沉浸在温柔乡里,磨灭了雄心壮志啊。”
闻骁一边翻看写着各家青年俊才生平的笺贴,一边冲着纪言蹊翻了个老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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