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虽说紫云洞外有防御结界,一时半刻灵气不会外溢,但时间久了,难保不引怪。

两分钟后,潼关光着脚冲到道观客院,一抬头就见天上那么大一头狼龇牙咧嘴,屋里的小王八蛋跟个特大号蓄能电池似的,吭哧吭哧发威,就没一个省心的。

他太阳穴直抽抽,觉得再多来这么几次,迟早气出心脏病来。

如今回想起来,当初他就不该嘴贱,说什么“你与我教有缘”。

有个屁缘,孽缘吧!

被别动局总部弹开神识触须后,云鸿颇为遗憾地绕开,然而下一刻,意外发生了:

有另一根神识触须,极其轻微地碰了碰他的。

有人跟他对接了!

电光火石间,某种奇特的感觉蔓延开来:

对方也是修仙者!

同类!

然而云鸿还来不及欣喜,就愕然发现对方在短暂的回缩后,竟气势汹汹卷土重来,试图入侵他的神识!

千钧一发之际,白狼的妖力凝结成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下,直接将那段神识触须抽成碎片。

潼关正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今往后就要过上老妈子一样琐碎的人生,就见云鸿突然闷哼一声,抱着头就往地上栽。

下一秒,白狼一阵风似的卷进来,用自己的身体接了个正着。

“在西北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被狼毛包裹的云鸿面色惨白,浑身冷汗淋漓。

短短一瞬的接触,他只能模糊判断出大体方位,脑子里就跟被人用滚烫的铁钎子戳了似的,火烧火燎的疼。

他狠狠喘了几口气,意识渐渐模糊,“修仙者!”

最后一个字犹在嘴边,人已昏死过去。

同一时间,西北昆仑虚。

法阵中央的青年道士浑身一震,唇边溢出一缕血丝。

神识触须是修仙者灵魂本源的分支,神识损伤直接作用在灵魂深处,更不用说碎裂。

刚才那一下,他吃了大亏。

不过,值了。

他缓缓睁开眼,遥望东方。

在那边,他感觉到了。

可惜被中途打断,不能追踪到底,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青年屏息凝神调息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符纸,右手食指做笔草草写了几行,三下两下折成纸鹤,单手掐诀,往东一放,“去!”

那纸鹤的翅膀抖了几抖,竟摇摇摆摆飞了起来。

初始速度极慢,几秒种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

云鸿直到次日下午才悠悠转醒,虽然头还略有些痛,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一睁眼,炕头上一人一狼齐刷刷望过来。

潼关死鱼眼看,字里行间都透着被迫成为男妈妈的绝望,“你到这边办事来了,还是养老来了?”

三天两头昏一次,睡美人吗?

云鸿慢吞吞坐起来,“这次没欠债吧?”

潼关:“……”

白狼皱眉,“你太大意了。”

神识何其重要,肉/体湮灭尚且能够重塑,可一旦精神毁坏,就全完了。

“形神俱灭”,说的就是这个。

昨晚那一条他连是敌是友都不知道,竟就敢跟对方贸然接触!

简直荒唐。

如果它没跟着保驾护航,只怕今天的云鸿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云鸿也有些后怕,小声哔哔,“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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