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若是在他身边,岂不是更加危险。

“那可未必。”萧恕冷哼了一声,觉得江燕如连这么浅显易懂的东西都想不到,实在是蠢笨。

她如今危险的处境已经并不是简单的离开他就能解决。

从她落入他萧恕手上的那一刻,就有太多人在暗地关注。

就像那些闻到肉味的豺狗一样,一直都在四周徘徊打转,致力于刺探他们的关系。

如今只怕是已经发现她成了他的——

刚想到这里,萧恕的身子蓦然僵住。

就好像所有的气血都暂停了流转,只因为一个可怕的念想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

“什么呀?”江燕如等了半天,都没听见下文,遂扭过脑袋追问萧恕,“那是因为什么?”

她泪痕未干,眼睫湿润,懵懂的视线像是稚鹿一样干净。

随着她开口说话,那粉润的唇珠微微上翘,露出一副好奇的憨态。

萧恕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

她还是一无所知,蠢得天真。

萧恕对于蠢笨之人都十分没有耐心。

可偏偏面对江燕如这张粉光若腻的脸,听着她甜软娇柔的嗓音,还是让他可恨又可耻地心痒难耐。

那汹涌的情.潮席卷而来,让他青筋鼓出,战栗的手指用力扯住缰绳。

大概是身体早已接纳了她的所有,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瘾。

只要靠近她,就会想得到她。

江燕如并不知道萧恕如今的纠结,更不懂收敛自己对他的吸引。

她歪着脑袋,脸带困惑地看着他,柔声问他:“哥哥,你不舒服吗?”

谁知道她的话音才落下,萧恕忽然就失控地低下头,用力衔住那两片花瓣一样的唇瓣,肆意地蹂.躏。

那喷薄而出的热息像是岩浆一样滚烫,江燕如娇躯一震。

搅起的水声好像在拨动着粘稠的琼液,或啄或探,舌尖变成最有力的武器。

萧恕在无止境地汲取着她香甜,原本拉住缰绳的手也慢慢往上扶住她后仰的脊背,指尖顺着她脆弱敏.感的脊骨滑动。

江燕如像被击中了天灵穴,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昂起脑袋,摆出了最适合被他深吻的姿势。

马失去了控制,漫无目的往前踱步,而他们在马背上交缠着唇吻。

就好像完全摒弃了外界所有的干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搅.乱的津.液。

就在江燕如陷入他用湿.滑舌尖带来的热潮,脑子混乱成浆糊的时候,萧恕忽然扯开了她。

银丝从他们的唇瓣上延伸,坠出了一个弧线,最后因为不堪重负而断裂消失,彻底隐入两人凌乱.交叠在一起衣摆之间。

明明动情后最是萎.靡妖冶的脸,却在这一刹那变得冷若冰霜,那双泛红潋滟的含情目更是毫无感情地盯着她,打量着她。

像是在端详着一件商品,而他在思量取舍。

江燕如不懂,萧恕怎么就突然换了一副面目。

就仿若刚刚还与她抵死缠绵,对她索求无度的人不是他。

面对他阴鸷冷冽的视线,江燕如身上的热息在这一瞬褪了个干净,她就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浑身打起了寒颤。

萧恕的大手在这个时候轻轻抚上她还泛着余韵的脸,带着扳指的拇指用力擦拭她唇上的水迹,像是要抹去刚刚他失去理智的痕迹。

许久后,他才启唇低语,似是长长一声叹息。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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